但现在谢砚京私自结婚了,被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,张东霞才不稀得要呢。
谁像那个钱卫捷啊,自诩什么军中绿花,多了不起的半边天似的。
现在被人抢了男人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爸爸,你这是哪里话?要不是你比军委那些人都有本事,我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?不说别的,就这些进口零食饮料,只怕别人见也没见过。”
这倒是真的。
军委大院里别的小朋友的零食是奶糖,她却是吃着进口巧克力长大的。
张东霞叹口气,最近事情的确不太顺利,但也是没办法。
人总不能一直顺,太顺了才不正常。
“不过爸爸,孟青染虽然是个俊俏公子哥儿,但家世到底是败落了,你为什么非要我选他做丈夫?”
张运维微微一笑,安抚地拍拍她的手。
“女儿啊,你是爸爸的心头肉,爸爸还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?孟青染长得够俊俏,人也温和有礼,虽然家世差了些,但与我们张家正好般配。”
俗话说,上嫁吞针。
看着风光无限的好日子,其实背地里指不定要打落多少牙齿。
张东霞本就是蜜罐里捧着长大的,总不会后半辈子都过那种心酸日子。
“爸爸,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!”
张东霞亲昵地挽着张运维的胳膊撒娇。
“哥哥这次邮寄回来的进口货里,我很喜欢那支机械手表,还是红色表带的,一看就是哥哥特地买给我的,只不过不能戴出去炫耀,我还是有点不开心。”
进口机械女款手表,在整个华国都只有这独一份。
百货大楼里那些国产的粗制滥造,根本比不上。
张东霞遗憾得很,真想让那些趾高气昂的下等人都见识见识她的富有。
“霞霞想要什么,只管说,爸爸都补偿你。”
张运维太了解这个女儿了,笑呵呵地看着她。
张东霞满意地笑起来,很幸福地靠在爸爸肩头。
“我想租个店面,做餐饮生意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不等张东霞说完,张运维就张口打断。
“你想什么我都知道,你是看谢家那个孙媳妇赚了钱和名声,也想跟她打擂台?”
张运维摆摆手,自家女儿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。
就那连加减法都算不明白的脑子,做生意不就是扯淡。
赔钱、赔时间是另一说,真让谢家发现点啥,那是得不偿失。
“哎呀爸爸,看你说的,我以后可是孟家的女主人,我学着做生意有啥不对?再说了,孟公子这次出门也是立了功的,你没见昨天老领导都接见他了。”
“我嫁进孟家以后,要是连点傍身的本事都没有,人家不得说这孟家媳妇不如谢家媳妇?孟青染和谢砚京一直都是被比来比去的。”
“而且那农村人能做成生意,还不是因为有戴家在为她铺路?孟家也不是没有这方面人脉,肉联厂的孟厂长不就是现成的。”
张东霞变着法地想说服她爸,但张运维都是板着脸,好说歹说也不松口。
直到张东霞唾沫都说干了,张运维也不松口。
他的理由非常简单。
张家在表面上就是挣死工资的,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去做生意。
“爸爸,我也不是傻的,咱家没有店铺就租一个呗,租金我都打听过了,一个月50平米的才22块钱,我的工资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