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拿了钱自然是要办事的。
他连忙对谢砚京讨饶地笑起来。
“那敢情好,等我们老板过来时,我就直接去贵店买招牌菜尝鲜。”
谢砚京不紧不慢地在西餐厅里环视一圈,轻哼一声。
他扫了眼威廉那小白脸的模样,发自内心地唾弃。
就算他媳妇不要他了,也轮不到这种智力低下、人品败坏的垃圾肖想。
“好啊,那你就告诉你们老板,都是同样出身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
谢砚京盯着二楼卡座处的厚重窗帘,不无讽刺地说出这句话。
门铃“叮咚”一声,是谢砚京离开的声音。
周瑾躲在窗帘后,紧抓着窗帘的手指泛白。
一股寒气由内而外地裹挟住她。
谢砚京竟然知道了她的身份!
那句“同样出身”说的不就是她和周平安!
周瑾浑身发凉,她怨恨地咬住嘴唇。
就知道威廉这种只有一张脸的不靠谱!一定是他泄露了自己的身份!
冻得内里发酥的威廉,见谢砚京走了,终于舒口气。
也顾不上顾客们看他的眼神,一瘸一拐地跑上二楼。
“周老板!我可是完成了您的嘱托!只不过对面那周老板脸皮太厚,直接把我赶出来了!”
周瑾没指责威廉。
他毕竟是张东霞相中的小白脸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
“你把具体情况给我说清楚。”
周瑾再看张东霞的面子,也实在笑不出来。
她腿软地坐进卡座里,在威廉看来是不满他的出师不利。
“周老板,您放心,那个周平安对我很关心的,要不然她男人怎么会这么生气。”
周瑾扭过头,嫌恶地翻个白眼。
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,张东霞居然觉得他能勾引到周平安?
别的不说,就凭谢砚京的身份、长相、能力,在京城里都是挑尖儿的。
哪怕周平安想搞破鞋,也不会找威廉这样徒有其表的。
“还是你厉害,不愧是张大小姐选中的人。”
那张东霞也是够不要脸的。
一个大姑娘,大白天的拉着才见第一面的男人,躲到后门去乱搞。
她就算主动献身给男人,那也是觉得当时的孟国锋最有前途。
周瑾后槽牙都咬紧了,但她还是保持了面无表情。
自从她被公安放出来,就再也没了孟国锋的消息。
不过听昨天那些来吃西餐的有钱人说,孟家那位公子雷霆手段。
不仅把孟家仅剩的几个工厂财权都拿到手,还硬抗他老子孟林的要求。
硬是把孟家景园给卖掉了,充当程敏的丧葬费。
这样一来,不仅能为程敏风光大办,还能趁机把程家也搞到手。
谁让那个程刚自己不争气,跟着童宪干些见不得人的事,也进去了。
现在程家、孟家群龙无首,可不就剩这个军委后勤部干事的孟青染说了算。
周瑾愤怒地攥紧卡座桌子上的桌布,在无人看到的地方,指甲戳进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