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啊,这是不把堂妹的好日子搅黄了,她才不会善罢甘休呢。”
京城的老百姓的嘴巴,可比红旗庄的村民厉害多了。
他们跟周家又没关系,说啥都不怕得罪人。
反正是看热闹嘛,议论几句咋了?
谢砚京这时候戏精附体,立即上前搂住周平安的腰,一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。
“媳妇,你以前糟了那么多罪,都是你这个堂姐搅和的,你放心,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的,我们的孩子也会最爱你。”
孟青染这一阵昏沉沉的脑子,现在被这无法解释的场景,刺激得清醒许多。
他没眼看地扭过头,受不了谢砚京那个假惺惺的德性。
好歹还是大街上呢,他一个谢家公子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些。
“孟公子,张家人往这边走了。”
不知啥时候百香居的李钊也混在人群里,走到他身边悄悄说了句。
孟青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李钊挠挠头,怕他不认识自己。
“孟公子,我是百香居的伙计,刚才周老板出来前让我去给张家报信,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张家打了电话,他们就急匆匆赶过来了。”
李钊没说在电话里的话,他拉着一副京片子,把事情说得老严重了。
什么西餐厅经理当众承认张家开店的钱来路不正,百香居已经报警了云云。
张运维在接到这样电话后,从茫然到愤怒,再到对败家子女儿的厌恶。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长安街上不会有人知道他才是西餐厅的真正老板。
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,早就被人把底子扒出来了。
那几家有产权的单位为了炫耀与军委的人扯上关系,都不用人多打听就泄露了。
张运维为人固然低调,可他低估了其他人的心思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辛苦了小哥。”
孟青染点点头,李钊看着温文尔雅的孟家公子,有点头晕。
都说孟青染和谢砚京是京城里唯二好看的世家子,但在他看来,孟青染更胜一筹。
他这副通身的清冷气质,哪里是谢砚京那个老婆奴能比的。
整天呲着大牙笑嘻嘻的谢公子,结婚之后就从云端陨落了,一点高冷风范都没了。
李钊心中啧啧,给了周平安一个眼神,就悄悄退回去了。
周平安眼泪汪汪地拉着谢砚京的手,一副被堂姐长期欺负的可怜模样。
“老公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,不像我家的亲戚,都拼命想要我死。”
谢砚京连忙擦擦她的小脸,好像有眼泪似的,心痛地说道。
“呸呸呸,我们一家人都长命百岁,坏事都要反噬到坏人身上。”
孟青染想靠近一步跟他们说下张家人来了,都被这对小夫妻身上的爱情酸臭给熏着了。
他屏息静气,想等他俩演完,可周瑾被刺激得发起癫来。
“周平安,你别得意!你现在风光无限,早晚像我一样,从高处跌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