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亲自审讯？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？”

沈南鹏试探一问，可一听到冯振业“嗯”了一声，他赶忙纠正过来，“当然，您是主管治安的次长，严格意义上来说，其实也是可以参与的。那么什么时候？”

“立刻，现在！”

“啊？可是，这些孩子才刚刚休息，要不还是等天亮吧！他们又不是罪犯，顶多只是嫌疑人而已。我们……”

“我发现你特娘的话有点儿多啊！老冯让你怎么做，你就怎么做。不然的话，老子派一个团来接管你们警务署，教教你们怎么审讯。”

冯振业身后的一名将军忍不住破口大骂，行伍之人，素来我行我素。

骂娘常有的事。

“军政分管，这里是警务署，还轮不到你们军方撒野。”

孔文清一步跨出，大声呵斥。

军方是牛，但也不能随便骑在别人头上拉屎。

“呵！你倒是个头铁的，老子倒要看看，你有几斤几两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将军立刻亮出自己的等级。

只看得沈南鹏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47级，战斗类职业者。

孔文清也不怂，立刻亮出自己的等级。

39级，辅助类职业者。

悬殊8级，而且一个主战斗，一个主辅助，这要是打起来，孔文清很难有机会。

“别动手，别动手！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！”

沈南鹏赶忙充当和事佬，别看他是署长，但他才36级，这要是真的动手了，他根本拉不住。

“次长，您知道的，我一直都坚定地站在您这边。您让我向东，我就向东，这次您也看到了，我连总长都没汇报，孙老一个电话，我就把人抓来了。我们应该是一个战壕的，您说对吧？和气生财，和气生财啊！”

冯振业自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，于是向旁边的将军摇了摇头。

后者冷哼一声，这才抱起胳膊站到一边。

“你是孔文清？我知道你，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
冯振业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孔文清，三十出头的年纪，有胆色，前途无量。

“是我，次长您好！”

孔文清礼貌地打个招呼。

“你们知道，我从军多年，所以朋友大多在军方。今天这几位朋友过来，不是为了给你们警务署施压，而是协助我完成审讯，解决这次恶性事件。所以，沈署长，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
还特么不施压？

我都快尿了。

沈南鹏心中腹诽，但从善如流，立刻赔笑道：“次长说的是，警务署全听您的差遣。”

“好，既然这样的话，为了尽快平息事件，一个小时后，审讯开始。沈署长，你没意见吧？”

冯振业都这么说了，沈南鹏哪里还敢提意见。

“一切都听次长的，我们警务署全力配合！”

只等冯振业等人被沈南鹏带往审讯室，孔文清借机回了一趟办公室。

房门刚刚关闭，他便取出通讯器，拨给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？老师，您现在在哪儿？对，出事了。冯振业出面了，他要亲自审问考生们。而且，还带了几名军方的人物。好好好，我尽量拖延。是，明白！老师再见！”

挂断电话，孔文清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
“张队长，我是孔文清。冯次长将于一个小时后亲自审讯学生们，我希望你务必保证学生们的身体和心理健康。我同意，可以让医生们介入。另外，那几个成绩好的学生尽量晚一些带入审讯室。对，那些都是好苗子，不能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。好，那就这样！”

交代完一切，孔文清收起通讯器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开门离去。

接下来，还有一场恶仗要打。

……

总控室内，冯振业和一众军方高层在椅子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