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将袋子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叠黄纸,将这些黄纸全部给铺在地上,接着对廖小帅说道:“把那红米给倒在这黄纸上来。”
廖小帅按照李长生的吩咐,提起那十斤红米,在每张黄纸上倒上一叠,廖小帅在倒的时候,李长生就把这倒上了红米的黄纸给卷起来,每一卷都是有六张黄纸叠在一起的。
足足卷了有三十多个后,李长生才让廖小帅停下,接着,两人又将这些黄纸在地上排成一条直线,差不多有十米左右的长度。
李长生一手拿起朱砂和狼毫笔,每一卷黄纸的接口处画了一个符文上去,全部画完后,李长生将狼毫笔放在一盘,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,凌空画了一个法印,念道:“结纸成绳,捆绳成界,阴阳分隔。”
念咒结束,李长生手中的符箓燃烧起来,落在那黄纸上,奇怪的是这黄纸碰到火焰却并没有跟着燃烧起来。
等到符箓燃烧尽,李长生将黄纸的一头拿起,在廖小帅的目瞪口呆中,这些卷着红米的黄纸竟然变成了一条绳子,廖小帅拿起一端看了下,这些黄纸就好像原本就是在一起的,看的廖小帅是啧啧称奇。
将这条黄纸绳子收到一边,李长生又把一张黄纸折成一个纸人,有嘴咬破自己的手指,滴了一滴血液在这纸人上面,那原本站不起来的纸人,沾染了李长生的血液后,开始在地上打转起来。最后竖立在地上纹丝不动。
李长生将这纸人用手掌托起,小心的放在急救室的门口,接着朝廖小帅说道:“我可以感觉到谢保国身上的人气已经开始消散,一旦人气消散到一定的时候,就会引来阴间的勾魂使者,如果让谢保国的魂魄被勾走的话,那就是真的死了,所以,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那些使者来带走谢保国的魂魄。”
“阻止勾魂使者?”廖小帅被李长生的话给惊到了,勾魂使者是什么概念,那可是鬼啊,牛头马面,黑白无常的形象可以说是深入人心,廖小帅没想到李长生竟然说要阻止他们。
“不错,我们只要不让勾魂使者来把谢保国的魂魄带走就可以了,你一会听我的安排就可以了。”李长生答道。
廖小帅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,李长生将绳子的一端交到廖小帅的手上,说道:“你一会就把这绳子的一端给按在墙上不要动就可以了,不管发生了什么。不要让绳子掉落,一定要将这一头死死的按在墙上。”
“这绳子就可以阻止住阴差,不都说鬼可以穿墙吗,这阴差还是抓鬼的,更应该可以吧。”廖小帅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嗯,阴差虽然会穿墙,但是阴差其实和鬼一样,都是由人死后的鬼魂担任的,所以阴差也保留了一些人的习惯,虽然会穿墙。但是他们还是习惯走门的。”
李长生给廖小帅解释了一句,走门是人的习惯,而阴差是由人的魂魄进入地府后变成的,很多时候都保留了这份习性。而且阴差也分三六九等的,一般来阳间带走将死之人魂魄的阴差都是那种最初级的,用一句话说,智商是停留在六岁小孩阶段的,倒也不难对付。
廖小帅拿住绳子的一端,李长生自然是拿住绳子的另外一端。李长生整个人坐在了墙边,一手将绳子按在墙上,开始闭上了眼睛。
廖小帅看到李长生的样子,也有样学样,不过他闭着眼睛一会,就闭不住了,眼睛东张西望的,李长生说阴差会来,按照李长生说的,阴差会从他们前面过来,廖小帅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走廊。
盯了几分钟,廖小帅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了,再加上李长生又闭着眼睛,廖小帅不禁有些害怕起来,这条走廊也就二十米的样子会有一个拐角,他叫来的四个保镖就是守在那个拐角处,此刻,这条走廊静悄悄的,没有一丝动静。
正是没有动静才是最让廖小帅害怕的,因为有了李长生的提示,有这么一句话:等待是最可怕的,恰恰廖小帅就是处于现在这个状态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当廖小帅要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的时候,另外一边的李长生突然睁开了眼睛,看向了前面走廊,轻声说了一句:“来了,别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