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体内没有一丝真元,也无法从外界获取天地灵气,又被堪比中品灵器强度的冥寒铁链束缚,可谓插翅难逃。
徐浪上前几步,空气中似乎有几分淡淡的香气传来,令他的鼻子微微发痒。
看着破烂衣服之下露出的白皙肌肤,简直比白玉还要莹润,称为冰肌玉骨也不过分。
略作思索后,徐浪窃笑一声,抓起地面的一把泥土,混着青苔揉搓了片刻,捏成一颗豌豆大小的泥丸。
旋即,他一脸冷漠的伸出手,撩开凌诗雨脸上覆着的发丝。
这女人安静的躺着,似乎睡着了一般,虽然模样狼狈,容貌却出奇的漂亮。
粉脸娇俏,黛眉微皱,薄唇不带丝毫血色,贝齿轻轻摇着下唇,像是正在经历某种痛苦。
徐浪怔怔出神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深吸了一口凉气,稳住心神。
“这女人怕不是妖精吧?怎么能这么好看......”
他伸出手指挑起凌诗雨的下巴,仔细端详着这张艳丽的俏脸,某种不知名的触觉从指尖传回,令人心生摇曳。
如此尤物,当真是我见犹怜,又有几个男人下得去杀手?
“她天资不凡,又长得好看,就这么杀了,着实可惜......废掉修为?不妥不妥,还是试着收服吧,若能将她收了,日后能帮着解决不少强敌。”
徐浪冷笑一声,不再迟疑,抬指在凌诗雨身上轻点几下,设下禁制。
凌诗雨闷哼了一声,从昏迷中惊醒过来,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疼,经络被锁,连感知天地灵气都变得极其困难。
随着她的呼吸加剧,疼痛愈发明显,刺激着每一根神经,丝毫力气都没办法用出,宛如一个废人。
自己怎会落得如此田地?
昏迷前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流逝而过,迦皇赵禹拼死爆发,连星空飞梭都变得光芒黯淡,险些破损。
似乎从一开始,自己就落入了某人的算计之中,想要诛杀赵氏一族,重新确立宗门威信,结果却落得重伤被囚,到底是哪一环出错了?
如今外界是什么情况?
水月宗精锐几乎全部折损在白玉京,宗门是否已经沦陷?
想到这里,她心潮涌动,又咳出一口鲜血,身体越发虚弱,差点儿再度昏厥过去。
与此同时,凌诗雨察觉到一抹似笑非笑的目光,正在打量着自己。
两人视线微微一撞,空气中仿佛迸发出一团火花。
凌诗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她自嘲一笑,“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徐浪略带阴翳的眼神在她身上轻轻绕了一圈,目光无所顾忌。
“上次也是?”
“对。”
“凑巧?还是故意?”凌诗雨追问道,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如果徐浪只是碰巧组织了水月宗的两次行动,说明双方还有转圜的余地,可若是故意针对,恐怕只能不死不休。
“啧,这个问题嘛,说来话长......”徐浪皱眉道。
“没关系,我现在这副样子,多的就是时间,慢慢说,我不急。”凌诗雨虽然侧躺在地上,说话透着虚弱,气质却依旧雍容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