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他出去。”陆景琛大手一摆。
“是!”
保镖声音如洪钟。
“我不走!”沈池野顾不上保持少爷风度,大声嚷嚷,“让我走,可以,我要带阮阮一起离开!”
陆景琛冷笑一声,“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哥——你在搞霸权主义,你不能这样!”
“带走。”
任凭沈池野如何抗议,终究还是被保镖们押着下楼去了。
一旁的管家,极有眼色的跟着下楼。
二楼长廊,瞬间只剩下两人。
陆景琛转身,将她抵在墙上,黑沉的眸子紧锁在女人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蛋上,突然发问:“是你让他来的?”
听到男人这句话,阮棠差点听笑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阮棠淡声回了句。
陆景琛眯眸,嗓音森冷,“别装傻,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陆总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告的密?”阮棠淡笑反问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今晚看到沈池野出现,她是惊讶的。
可没想到陆景琛居然会怀疑是她告诉了沈池野别墅发生的事……
阮棠心口微凉。
失望吗?并不失望。
“如果不是你,你觉得是谁?”陆景琛冷笑,顿了顿,又问:“若你觉得是有人陷害你,那个人是谁?雨欣么?”
“雨欣不会和池野说这些。”
毕竟是他特意吩咐了让江雨欣住进来养胎,池野和雨欣关系并不亲切,不可能去和沈池野说的。
阮棠张了张口,几度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。
没必要了。
他怎么想的,她不在乎。
“随你怎么想,我困了,睡了。”阮棠面无表情的推开他。
眼看着小女人进了房间,陆景琛跟了上去,“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一想到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你侬我侬,他心口不受控制的感到烦躁。
阮棠转身,抬眼直视着他,嗤笑着反问:“你想让我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不是我告诉的池野,你会信吗?你不会信,相反你还会觉得我在狡辩,既然你不信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解释?!”
三年婚姻生活,足够她看清一切。
以前她怀揣着妄念,非要撞南墙,将自己撞得遍体鳞伤。
回头看从前的自己,阮棠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天真到可笑。
“陆景琛,你想和谁在一起,你想带谁回来住,我都不在乎。”阮棠一字一句地说完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别把我当成你们py的一环就行。”
她每多说一句,陆景琛脸色就越发冷沉。
因为不喜欢他,不爱他——所以他和谁在一起,带谁回家,她都不在意了?!
陆景琛心口烦躁不已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阮棠想无视他的存在,可男人的气息仿佛无孔不入,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今晚她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。
阮棠直接上了床,盖上被子装睡。
许久,她都没听到陆景琛发出声音,像变成了一尊静默矗立的雕塑。
若不是没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,阮棠都会以为他已经走了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听到陆景琛似乎去了衣帽间,然后浴室传来关门的声响。
不一会儿,淋浴的水声响起。
阮棠睁开眼,连忙坐起身来,轻声轻脚的离开了主卧。
长廊尽头,阮棠一进去就将门反锁了,还把钥匙插在锁孔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