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蒋天星,当过几年兵,现任强海集团董事长,幸会……”
蒋天星驱动轮椅上前,面色惨白,但仍撑起笑意。
但陈宇没有握手。
且眸底阴沉。
他的确心有疑问。
蒋天星究竟是不是来给蒋虎收拾残局的?
怎么收拾?
收拾到什么地步?
但沉思过后,他觉得这些疑问不重要……
重要的是,该怎么让蒋虎受到惩罚。
而且,是蒋天星亲自惩罚!
旋即,他双手插兜,眸子冷淡。
“幸会?”
“对上你们蒋家,我不觉得有多么幸会……!”
话音落地。
众人陡然一惊。
眼前是这么一方大佬,他怎么敢这么说话?
简直狂悖!
蒋天星收回了手,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。
此刻只有徐静更清楚心情。
如果不是蒋虎和赵晨,在陈宇母亲重病时做手脚,他断然不会这么冷淡!
“蒋叔叔,只是撤掉各大封锁,重新进行陈宇母亲的手术……那刚刚陈宇受的那些打压,经历的委屈,谁来弥补?怎么弥补?”
蒋天星胸腔轻微起伏,当即了然,旋即扭头呵斥:“滚过来!跪下道歉!”
声音落地,众人身形骤然一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但蒋虎仍然咬着腮帮,头偏到一旁,没有任何动作。
赵晨早已磕头磕到昏厥。
陈宇盯着蒋天星足足三秒。
心中陡然自嘲。
自己居然会奢望敌人的父亲,来为自己站台?
一句轻描淡写的跪下道歉,就想把事儿解决了?
可笑!
“如果蒋先生没事可做,只是前来走个过场,那请出门右转……”
陈宇语调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但他深知。
能让蒋天星做到这种程度,让儿子当众下跪……
那他肯定不是简单来收拾残局!
他还有别的目的。
只是暂时没有表明而已。
不过。
就算他表明,也要看看惩罚力度到底够不够!
闻言,蒋天星身形一松,叹了口气。
“实不相瞒,我有一事相求!”
“求我?”
陈宇当即蹙眉,环视一圈,顿时呵呵一笑:“那蒋先生求人的方式还真别致,先让儿子外甥打头阵?”
霎时,全场哗然。
不少围在外面的病人、家属,甚至里面的保镖,蒋虎,昏迷的赵晨,都是为之一愣。
一个高坐天宫的人上人,居然来求一个没名没姓的小人物?
甚至!
这人还如此嚣张跋扈!
见此,张远超顿时急了。
“蒋董……”他低声询问蒋天星的意见。
后者微微点头。
“明白!”
张远超来到陈宇身旁道:“陈先生有所不知,蒋董二十年前不知是何原因,全身各处出了大问题,一度只能瘫痪在床,并且……有国医圣手荆大师亲手医治,但也只能得到缓解,无法根除……直到昨天,看到了您母亲的病例!”
闻言,陈宇面不改色。
但心下了然。
如果没猜错,那应该是昨天看穿母亲的病症后,宁朝阳上报,而后惊动了院长张远超。
而张远超是蒋天星的手下。
这一来一回,他们就认定了自己能治这个病!
所以,今天才亲自到场。
一直未开口的荆裕兴,滚动着喉咙道:
“老夫从医四十年,还未见过如此疑难杂症,二十年来……一无所获,昨晚看到你所指出的病灶后,大受启发,但……”
蒋天星沉下眸子接着道:
“但无论如何检查,结果都大相径庭……可明明同样的病症,同样的发病史,就连昏迷的时间都一模一样,如此,这病灶理应一样……”
“可只有您母亲能找到,我的却找不到?你能不能帮我瞧瞧病灶?”
“或者……给点建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