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赫看了一眼闻雅欣,又看了一眼她身边沉默的安长卿。他的保镖维克托,那个高大的俄罗斯男人,从始至终都站在不远处,像一尊石雕,视线却从未离开过他们。
“确实,有些东西,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理解它的伟大。”巴赫放下酒杯,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,“宴会还长,但能欣赏真正艺术品的人不多。既然雅娜小姐有兴趣,我不介意带你去看看这艘船真正的心脏。”
闻雅欣的表情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荣幸。
“真的吗?那可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当然。”巴赫转向安长卿,“安先生也一起吧。”
“我就不必了。”安长卿适时地开口,扮演着一个对外行领域不感兴趣的普通人,“我对那些复杂的机器不感兴趣,在这里等雅娜小姐就好。”
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他表现得越是无害,越是置身事外,巴赫的警惕心就会越低。
“不。”闻雅欣却转过头,对他说道,“你必须陪我一起去。万一我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,你还能帮我圆场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娇嗔,完全符合她此刻的人设。
安长卿“无奈”地点点头。
巴赫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,眼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消散了。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,一个被他技术实力吸引的美丽女人,和一个对技术一窍不通的陪衬。
“那好,请跟我来。”巴赫领着他们,穿过喧闹的宴会厅,走向大厅一侧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。维克托紧随其后。
他们停在一面挂着抽象派油画的墙壁前。巴赫在墙壁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,墙面无声地向一侧滑开,露出一部银白色的金属电梯。
“主电梯需要虹膜验证,太麻烦。”巴赫解释道,“这是我的专属通道,直接通往驾驶舱和主控室。”
闻雅欣和安长卿对视一眼。
第三条路,船长专用通道。
计划,正在完美地执行。
电梯门打开,内部空间不大,灯光明亮。巴赫率先走了进去,维克托跟在他身后,转身面对着门口,像一堵墙。
闻雅欣提着裙摆,和安长卿一起走了进去。
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,将宴会厅的音乐与人声彻底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