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他又来到了城北旧城区的那个小区。
根据记忆叶天很快找到了杨树对面柳韵韵的家,上了二楼以后直接敲了门铃。
“谁啊?”
出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见到叶天后马上关了门。
叶天莫名其妙,又敲了几次门依旧是没有反应。
就在他无奈地转身回去的时候,柳韵韵的妈却是静悄悄地打开了门。
“是叶医生吗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妇女偷偷朝房间里瞥了几眼,见里面没有人异样,如同一只耗子那般快速拐了出来又关好了门。
见到叶天之后,二话不说立刻跪了下来。
叶天愕然,马上搀住这位半边白发丝丝的中年妇人,口里直说道:“阿姨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叶医生啊,我知道你是好人。求你救救我家韵韵好吗?”
“阿姨,韵韵真的出事了吗?”
叶天心里一沉,还好已经做好了准备,不至于太过惊讶。
“是啊。”中年妇女一听到“韵韵”这个名字,眼泪花就不停地流着下来。
又看了眼身后的玄关大门,警惕地拉着叶天的手下了楼,直至来到一楼门口这才小声说了起来。
“是的。前几天我们家接到个电话,说是韵韵被抓了,要准备1000万。”
她一面说的,一面又抹了把眼泪。
“可是老柳没有管他,直接说他们是骗子。可是我啊,分明听到韵韵在电话里面的声音,呜呜呜。”
妇女越说越泣不成声,到后来含混成了一片。
叶天也是听得揪心,因为他印象里柳韵韵可是个孝顺女儿,而且为人也不错。
就是这样一个好孩子,却总是命途多舛连连遭遇变故。
想到这里,他拍了拍妇女的肩膀安慰道:“阿姨,你看看是不是用这个号码打过来的?当时他们还说了什么,你们有没有报治安。”
中年妇女擦了把眼泪,看了看叶天手机上显示的柳韵韵号码,沉默了片刻道:“对对就是韵韵手机打来的,他们说了韵韵被抓起来了要赎金,老柳就挂断了电话。”
妇女凝眉,又道:“后来他们又来了两次电话,都是金城接的,说是没事情那些人是骗子。可我总是不太放心,打了几次韵韵的电话又变成了关机。”
“哦。那可能是他们怕被锁定,所以故意没开机。”
“啥......韵韵会不会有事情,那不是找不到她了吗?”
中年妇女闻言大惊失色,不多久又哭成了一团。
“可是一千万啊,我们哪有这么多钱......而且那老头子根本也没有打算救她的意思,我不知道韵韵会怎样。”
“放心吧阿姨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叶天再次安慰了句,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离开了旧校区。
此时他的心情虽然很沉重,但大体上已经有了调查的方向。
根据这段时间的遭遇来看,第一个嫌疑人应该就是那个曾少,只有他才有动机找柳韵韵的麻烦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突然转过了个念头,想到之前自己和柳韵韵在冰室里面遇到的那些混混。
其中有个小弟说过,曾威经常出没于带感酒吧,而且跟一个叫三秃子的人来往甚密。
本来自己差不多都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的,可今天柳韵韵出了事情,这段几乎被埋没的记忆片段也随之又浮现在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