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辰愣在原地,一双拳头握的“咯咯”作响,真气从丹田内涌出,流遍全身。
看此样子,像是要动手。
他乃家族天骄,又有不弱的炼丹之术,到哪都被尊为上宾。
今天却被反复嘲讽,羞辱感涌上心头。
人群中的南宫飘雪眼见情况不会,便走到丹辰身旁,沉声道。
“余洋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她心中很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,却不好在此时发难。
毕竟余洋的炼丹比试赢了,将会代表南区出战,暂时成为了众人的利益核心。
若与之为敌,将是跟在场众人为敌,实属不智。
“呵呵,留一线?”
余洋冷笑,视线随之转向南宫飘雪的方向。
昔日往事,再次浮现脑海中,火气压不住的往上升。
“南宫飘雪,谁都能说这话,就你不能说。”
“笑话,嘴长在我身上,你管我怎么说。”南宫飘雪竟流出一丝得意。
看着余洋动怒,她心里就舒服得很。
既然对方找事,余洋便打算将当日事情说出。
“道元会,你空降当场,凭借南宫家的势力,抢走一名额,与强盗无异。”
“跟我战斗时,输了一阵,就派南宫葛绑架我师尊,让我故意输你,着实无耻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南宫葛赛前重伤我不说,还在赛后截杀,手段比邪修还不如。”
“你一卑鄙无耻下流之人,来跟我讲道义,配吗?”
余洋义正言辞,字字珠玑,让人信服。
可牵扯到南宫家,围观众人也就投去几个目光,不敢多说。
南宫家算得上地级势力的天花板,没几人敢招惹的。
“你胡说,我才没有。”
南宫飘雪嘴硬,可回想起当时的事,的确有很大问题。
难道说,真是南宫葛背着她,做了手脚?
她平时是骄横,可人不蠢,静下心来就能想通不少。
余洋看到对方迟疑了,知道说的差不多了,最后说出一句。
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不,不会的,所有的荣耀,都是我打下来的,不是作秀。”南宫飘雪吼着跑远了。
她好战,在没遇到余洋前,未逢敌手。
可一想到余洋的话,想到所有的胜利,都可能是南宫葛做的手脚,就无法接受。
如此骄傲的人,怎能忍受作弊,忍受对手放水。
“啧啧,还真是玻璃心,这就受不了了。”余洋看着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吐槽一句。
要是就这心性,根本经不起大的挫折,在修炼道路上走不远的。
“我去,这也太生猛了,连南宫家的明珠也敢惹。”
“仇怨不小啊,看来是要不死不休了。”
“看飘雪小姐的样子,受了不小的刺激,情况不太妙。”
听着二人的对话,众人看出他们的恩怨不小,小声议论着。
余洋没管众人,眼前可还站着个人没处理呢。
“喂,像个棒槌一样杵着干嘛,甩帅吗?”
“不就是问你服不服,半天不说话,输不起还是咋地。”
话语杀人诛心,践踏着丹辰最后的脸面。
输了比试,那是能力问题,可输了不认账,就是品德问题了。
“呼!”
丹辰长舒口气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还是妥协了。
“本次比试,在下心服口服。”
撂下一句话后,便挤开人群,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