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口,一群人跪倒在地,脸离地面很低,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很低。
而他们的前方,有一人头戴兽骨面具,着装异样,有节奏的跳动着。
口中叽哩哇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,也许就他听得懂。
此人面前摆放着猪头、羊头、水果等贡品。
这是在举行一场祭祀!
“神啊,救救我们吧,可怜可怜你虔诚的信徒。”
祭司停下,双手高高举起,抬头看向天空,传到全村人的诉求。
要不是真没办法了,村民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物上。
“啊……”
“行了,我已经给够你们时间,既然请不来神,就别怪我了。”
不远处,一个西装革挺的人斜靠在车上,嘲笑着这群无知的村民。
真有神灵的话,他干那么多缺德事,早就死了。
“你们这群抢占别人家园的魔鬼,会下地狱的。“祭司诅咒众人。
然而,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“动手,谁敢阻拦,就给我打。“西装男挥手下令。
推土机的轰鸣声响起,数十个安保人员徐徐靠近,逼近村民。
“神啊,你要抛弃我们吗?”祭司还在祈祷。
“哈哈,少装神弄鬼,今天就是耶稣来了,也保不住你们。“西装男是个无神论者,觉得这种做法很愚蠢。
“轰!”
突然,一道黑影坠落,砸到了一辆推土机上,地面随之微微颤动。
巨大的冲击力下,推土机变为一堆废铁。
陨石吗?
神吗?
现场众人屏息凝神,看向推土机的位置,要看清是何物。
“呵呵,看来还是有些运气的,没被摔死。”
一道身影晃晃悠悠的站起,浑身是血,走出报废的推土机。
此人正是余洋。
高空落下,侥幸保住了命,却伤的不轻。
众人看清这道身影,傻眼了。
说是神吧,也太埋汰了,没有半点神的样子。
说是普通人吧,又怎会从天上下来?
余洋则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,看向眼前的众人,外貌有些不一样。
南洋人?
这一波传送,还真是够远的,都跑境外来了。
不过也好,没人认识他,安全些。
“这是哪里?”余洋说出生涩的南洋语。
还好早前学过点,没想到派上用处了。
来到新的地方,最好弄清具体位置。
“天神,这是南洋天赛市范围。“祭司上前回话,姿态放的很低。
“哦!”
余洋微微点头,脑海中浮现出地图,距离家乡可不近。
可此处的修炼者情况,他不是太清楚。
“咳咳!”
余洋没说几句话,便剧烈的咳嗽起来,轻微的颤动也使得浑身疼痛不已。
骨头,已不知断了多少块。
感应完身体的情况,余洋发现很糟糕,需要疗伤,不宜走动。
“这位……我能在你们这休息一晚吗?”
看着眼前脸化成五颜六色的祭司,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休息?那就不是天神。
祭司多少还是有些察言观色能力的,因为他意识中的天神不需要休息。
一种失落感随之充满全身,让他说不出不话。
“喂,聊完了就让开,说那么多。“西装男发话了。
余洋的从天而降,让他很震惊,可观察一番后,就是个普通人。
西装男就放心下来,要完成今天的任务,推平这个村子。
“给老子让开,不然废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