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来到床头,心跳才稍微慢些。
而余洋仍盘坐在**,双眼死死盯着狗蛋。
“趁我没发火,赶紧滚!”
“哟,不就是个野男人,带着个破面具就装大侠吗?”狗蛋出言嘲讽。
“狗蛋哥,我不许你这样说。”
彩蝶一维护,狗蛋更生气了。
“你便宜他,也不嫁给我。”
“今天我就把你就地正法,看他能怎样?”
狗蛋说着,手便开始解皮带,面露猥琐之色。
有人在场,他更兴奋。
“死!”
“不要!”
余洋眉宇间激发出一缕真气,可在听到彩蝶的话,立马收了九成九。
在别人的家里杀人,好像真不太好。
“轰!”
残存的真气打在狗蛋身上,将其轰飞到屋外。
“你,你杀了他?”彩蝶脸色吓得惨白。
屋内,已经感觉不到狗蛋的气息,她才会如此问。
“没,我就把他打出去而已。“余洋如实回答。
彩蝶点点头,思考片刻后,还是问道。
“你杀过很多人吗?”
“我并不嗜杀,只是有时不杀人,人就要杀你。“余洋回想起之前的不少事。
“哦,可我觉得生命都很宝贵,不能轻易剥夺被人的。”
彩蝶说出自己的看法,却没说余洋的不是。
不知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!
两个人所处的世界不同,遭遇不同,想法也就不同,本质上却没对错。
俩人说不到一处,也就不聊了。
余洋催动真气,将旁边的一块木板移动,堵住漏风的门框。
等明天,再将其修好。
彩蝶做完女红,也到一侧的屋子睡觉。
自始至终,俩人没在说一句话,也许是话不投机。
余洋则全身心的投入疗伤中,抓紧时间恢复。
估摸着到明早,应该能恢复三成,剩下的只能慢慢来。
他就一直盘坐在**,一夜未睡,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。
可迎接他的,除了温暖的阳光,还有吵闹声。
“彩蝶,那个男人打了我儿子,把他交出来。”
余洋耳朵微动,听得外面嘈杂的脚步声,来人不少。
不用多说,昨晚揍的人,在村子里应该有些势力。
“余洋,你先躲起来!”
彩蝶双手摸着走出,语气焦急。
“哎呦!”
由于心太急,出来时被绊了一下,眼看就要摔倒在地。
余洋见状,一挥手,用真气将其托住。
他的运气还算不错,一夜的疗伤,已然恢复了四成实力。
“不用怕,一切有我!”
余洋缓缓起身,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你还是走吧,狗蛋的爹是祭司,在村子里他说了算。“彩蝶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得罪祭司被揍的村民,可不再少数。
“真没事,就算全村人加起来,也就那样。“余洋说的轻描淡写。
可事实就是这样,一群普通人,他又怎会放在心上。
“那你能答应我个要求吗?”彩蝶用希冀的口气问道。
“得人恩果千年记,只要彩蝶姑娘一句话,刀山火海也敢闯。”
余洋这句话说的格外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