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昊抢先开口了，“楚渺，你交过男朋友没？”

他往后靠在沙发上，“我先说明，我的前女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，你要是介意趁早说。”

村长险些被一口茶水呛死，这也太直白了。

楚渺还没开口，一旁的杜尧冷哼一声，“很值得炫耀？”

杜昊噎住了。

杜尧端起茶杯，腾起的水汽掩盖住了他眼中的凌冽。

杜昊咽了一口唾沫，“哥，我没炫耀。”

“那么多前女友，没一个愿意跟你一辈子，你不想想自己的原因？”

伤自尊！简直太伤自尊！

杜昊脸皮再厚，但被亲哥当着外人的面拆台，也有些挂不住。

“我又没做错啥。”他为自己辩解，“谈恋爱和结婚可不一样，我提出我的要求她们一个都不符合，那只能分手。”

杜尧冷笑，“你的要求？说来听听。”

杜昊轻瞥一眼楚渺，趁着这个机会让她知难而退。

“先不说其他的，起码得是干净的。”

村长的脸抽了抽，“你们先聊，我去看看饭好没好。”

人走远后，杜尧才问：“你对干净的定义是什么？”

“处。”杜昊毫不遮掩，“我说得够清楚了吧？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贞洁，随随便便就和别人睡了，我可接受不了。”

他意指楚渺，“比如半夜三更还出去和男人开房的，这成何体统。”

楚渺抿了一口茶水，眼底飞快划过一道暗色。

传得可真够快的。

杜昊做了个嫌弃的手势，“不在乎自己身体的女人，她能在乎我？”

杜尧的脸色渐渐变冷了。

楚渺轻笑道：“小昊哥，你不会是在说我吧？”

杜昊别过头去不看她，“我可没点名道姓，用不着自动来认，别是心虚了吧？”

“杜昊。”杜尧厉声呵斥，“你不想待在这就滚。”

杜昊连忙坐正，觉得自己非常委屈，“我说错啥了吗？我确实没说是楚渺啊，我只是把我的诉求说清楚而已。”

“没说错。”楚渺保持笑意，“大家不都说吗？白纸找白纸，报纸找报纸，报纸还想要求是白纸就有点好笑了。”

“哟喂。”杜昊翻了个白眼，“听你这话，还挺有觉悟，你还挑上了？”

楚渺笑着看他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人好像单细胞生物，他们每天看见男人女人，只会想到那方面，单调又无趣。更可怜的是，有人好像没有自我判断能力，一听见就附和上去，好像显得自己非常合群，非常明事理，非常有道德。”

杜昊没听懂是什么意思，杜尧听明白了。

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楚渺，眼底隐有笑意。

楚渺唇角的弧度愈发上扬，“小昊哥，你是哪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