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赤魔山前,邪氛蔽日。
陈安阳立于翻涌的邪气阴云之下,水火仙衣自然流转的微光。
“被盯上了?”陈安阳心神一凛,神识如网般铺开,却一无所获。
“从你离开天灵宗那一刻起,便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缠绕,如跗骨之蛆!”
“此刻……那感觉已清晰如芒刺在背!”
“若是本座没猜错,应是元婴修士!”
“而且……来者不善!”
沉默片刻,魔尊继续说道:“按计划行事!”
“先灭了这些污秽!若那老怪出手……哼,在这赤魔山上,本座自有护你周全的手段!”
陈安阳眼中寒芒爆射,不再犹豫!
身形一晃,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笼罩山体的暗红色邪阵之前!
没有花哨的术法,没有祭出法器,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挥拳!
轰!
咔!
凝聚了水火仙衣恐怖巨力与筑基灵力的拳头,狠狠砸在粘稠如血的邪阵光幕上!
此邪阵虽然是邪修临时布置,可想要以力破开,便是结丹修士,也要费些功夫,还需要使用三阶甚至是四阶的法器。
但此时,光幕剧烈凹陷,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以拳锋为中心,蔓延开数十丈,整个赤魔山都为之震颤!
“何人狗胆!敢破吾血炼护山大阵!”
山门处邪光闪动,十几名筑基期的黑袍邪修呼啸而出,为首一人气息已达筑基后期,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阵和阵前那道孤傲的身影,惊怒交加。
“尔等邪祟外道,也配玷污此灵山仙脉?”
陈安阳声音冰冷。
他单手一扬!
呜嗷!
玄煞定魂幡猎猎展开,幡面魔纹涌动,数道散发着滔天凶威的兽魂咆哮着冲出幡面。
玄水黑蛟搅动寒流,裂地山魈捶胸怒吼,地火蝰蛇烈焰缠身,玄阴癸水蛇幽影潜行,碧睛水猿力拔山河,风雷隼撕裂长空……
“呱!”
碧玉寒蟾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,冰蓝的瞳孔锁定猎物,口中寒气喷吐,冻结大片地面!
“结阵御……”筑基后期的邪修头目厉喝未落!
陈安阳的身影,已如血色闪电般出现在他面前。
噗嗤!
一只包裹着赤金与幽蓝微光的手掌,如穿透薄纸,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护体邪罡,贯穿了胸膛。
炽热的气血与极寒的玄冥之力爆发,将其五脏六腑连同丹田绞成齑粉!
“呃……”
邪修头目双目圆睁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,尸体软软倒下。
余下邪修吓得魂飞魄散,但兽魂与寒蟾的攻击已如狂风暴雨般降临。
轰!轰!轰!
冰霜冻结!烈焰焚身!巨力撕扯!风刃切割!
不到三息,山门前已化作一片修罗场,再无一个活口。
陈安阳面无表情,挥手间,邪修丹田灵根被强行剥离,魂魄被千魂幡贪婪吸入,残破的尸体则成了碧玉寒蟾与那只悄然出现的漆黑血狸的血食。
一路杀向赤魔山顶。
所过之处,试图阻拦的邪修如同麦草般倒下,筑基修士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。
水火仙衣的防御无视一切低阶术法,定魂幡的兽魂横扫四方,他本人则如同人形凶兽,所向披靡!
赤魔山顶,血煞殿废墟。
一名身着暗红骷髅法袍,面容枯槁的老者缓缓转身,结丹初期的邪气如血海般弥漫开来。
他看着如入无人之境,踏着尸骸走上山顶的陈安阳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疑。
“天灵宗的人?”
他声音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不可能!天灵宗的高阶战力尽数被牵制在前线!”
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
他神识疯狂扫视,却无法看透陈安阳那水火交融的气息。
“杀你的人!”
陈安阳的回答简洁冰冷,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血影,直扑邪修!
拳风所至,空间都发出爆鸣。
“狂妄!”枯槁邪修厉喝,眼中凶光爆射。
他枯爪一挥!
唰唰唰!
三杆通体漆黑,缠绕着无数痛苦怨魂的千魂幡祭出,化作三道巨大的鬼影屏障挡在身前。
同时,一口缭绕着污秽血光的骨剑带着凄厉的鬼啸,直刺陈安阳眉心。
腰间灵兽袋光芒一闪,数只通体血红,口器狰狞的噬血魔蝠尖啸着扑出!
轰!轰!轰!
陈安阳的拳头如撼天神锤,狠狠砸在千魂幡所化的鬼影屏障上。
鬼影哀嚎,崩溃一杆。
但拳势也被阻了一阻!
骨剑及体,陈安阳不闪不避,左臂赤金龙纹微亮,一拳轰出!
铛!
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彻山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