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事啊,大喜事,不愧是我的女儿!”丞相笑呵呵地走到柳文萱跟前。
柳安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**的柳文萱,心中暗恨不已,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女竟然翻身做了县主!
本以为过了今日,会将柳文萱永远地踩在脚下,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成了太后的救命恩人,出尽风头。
中了春情粉竟然还活着,简直气死她了!
“娘……”
丞相夫人原本脸上也带着一丝喜意,待转头看到双眼通红的柳安舒,瞬间慌了神。
“安舒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柳安舒摇摇头,没有马上答话,拿着帕子擦眼泪,强颜欢笑:“娘,我没事,我这是为姐姐感到高兴,姐姐代替我在你们身边侍奉了十五年,如今又是太后亲封的县主,我……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眼泪再次落了下来。
丞相夫人立刻心疼得不行,她轻轻搂住柳安舒,安抚道:“别这么说,你在娘心里是最珍贵的。”
说罢,她眉头微蹙,稍作思索后竟道:“萱萱,你在相府十五年……”
“怎么?”柳文萱盯着柳安舒矫揉做作的模样,冷笑一声,声音虚弱,但是眼神却十分犀利,“难道母亲想让我把这县主之位让给柳安舒?”
“不可以!”柳文泽率先开口直接阻拦,眉头紧蹙,“娘,萱萱刚才差点就没命了!”
丞相夫人脸上一阵尴尬,刚刚在外面是真的担心柳文萱,可是现在看见她并无性命之忧,而柳安舒又如此伤心的模样,心里的天平不由得倾向了一边。
“不过是一个县主之位,萱萱性子和善,他们姐妹两人谁做县主不一样?更何况,安舒才是相府真正的千金,这些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,萱萱难道不应该补偿她吗?”
“既然这么喜欢县主之位,那就请妹妹自己去和太后说,就算我让给你,你真的敢接吗?别忘了今天……”
“姐姐,你说什么呢?”
柳安舒眼神闪过一抹慌乱,连忙打断她的话。
“妹妹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,只是感慨姐姐如此优秀,我这个做妹妹的自愧不如,万万不敢肖想姐姐的东西啊!”
这时,一直沉默的丞相缓缓开口道: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此事关系重大,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太后亲封的县主,岂是能随意更改的?这不仅关乎柳家的颜面,更关乎太后的威严。”
丞相夫人听了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明白丞相所言在理。
柳安舒咬着嘴唇,眼中的怨恨一闪而过,但表面上却依旧装作柔弱可怜,轻声说道:“爹爹说的是!”
柳文萱不想看柳安舒做戏,闭上眼睛,不再理会。
柳安舒,今日给她下药的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
竟然还想觊觎她的县主之位,既然你不仁,就休怪她不义了!
太后禅房中。
太后正双目微闭,端坐在椅子上,手里不停地拨动佛珠。
晏青推着秦毓川来看望受惊的太后。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!”
太后凤眸微睁,看到他坐在轮椅上,微微皱眉:“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,回去休息吧!”
“听闻母后今日遇刺,儿臣未能在身边保护,是儿臣失职!”秦毓川脸上闪过一抹愧疚。
太后悠悠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哀家没事,一个小丫头替哀家挡了一剑。”
秦毓川已经听说了,并不在乎旁人,直接问道:“可查出是何人所为?”
“刺客均服毒自尽,没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!”太后神情凝重地说道,“不过,除了他也没有人想着要哀家的命了!”
她和当今圣上并非亲生母子,她唯一的儿子便是眼前的秦毓川。
但是一年前,却因为中了埋伏,意外坠马,身中剧毒,不得不坐在轮椅上。
这背后的究竟是不是意外,还尚未调查清楚。
但是如此恨不得他们母子去死的人,除了宫里那位,想不出第二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