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皇后带着一群人浩浩****地走了过来。
“儿媳给母后请安。”皇后走到跟前,向太后行礼。
其余众人纷纷给皇后行礼请安。
太后神色冷峻,冷冷地说道:“皇后来了,正好,镇国公世子乱嚼舌根,你说该如何处置啊?”
皇后听闻,心中暗惊,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,赶忙说道:“儿媳这才刚到,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只是还望母后保重身体,切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周子安赶忙哭诉道:“皇后姑姑,子安吃醉了酒,一时失言,将康宁县主给臣写的情诗背了出来,实在是不该,还望姑姑帮子安向太后娘娘求情。”
周子安是皇后的亲哥哥镇国公的独子,若是不救他,大哥那边实在是不好交代。
“母后,子安向来稳重,想来今日真是喝多了,才出言无状,他已经知错了。还望母后网开一面,就饶他这一回吧!”皇后娘娘恭敬地朝着太后低头求情道。
“皇后!”太后脸色不虞,“这可不是小事,他公然在宴会上诋毁康宁县主,败坏她的名声,这关乎皇家颜面。若轻易饶恕,以后谁还把皇家的规矩放在眼里?”
皇后闻言,心中焦急,却依旧赔笑道:“母后教训的是,只是子安毕竟年轻,难免犯错。再者说,这说到底也是小辈们之间的事,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若事事插手,反倒显得咱们太过严苛。不如就交给小辈们自己做主,您看如何?”
说罢,眼神中带着一股威胁之意看向柳文萱。
柳文萱对此并无惧色,微微侧头,装作没看见。
太后想了想问道:“康宁,你意下如何?”
柳文萱稍作思索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臣女与周世子既然已经退婚了,那以往互赠的东西也该各归其主。今晚,相府便会将周世子送的东西一一归还。”
柳文萱看着周子安跪着的模样,缓缓开口:“还有,今日周世子之举让臣女无端遭受众人议论,所以,臣女希望周世子能当众给臣女赔礼道歉!”
太后听后,点头应允:“嗯,周子安,你便按康宁县主说的做。”
周子安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不敢违抗太后旨意,只得咬牙说道: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皇后微微蹙眉,周子安是镇国公府的独子,是她嫡亲的侄子,他代表着的是整个镇国公府的颜面。
这个柳文萱竟敢让他当众道歉,分明就是在打镇国公府的脸!
但是现在柳文萱有太后撑腰,更是皇上亲封的康宁县主,一时间,还真是不好拿她怎样!
皇后微微侧头,轻咳一声,呵斥道:“子安,还不快给康宁县主道歉?”
“姑姑……”
周子安向来心高气傲,都是别人看他脸色,尤其是柳文萱,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现在仗着太后做靠山,竟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,他如何能甘心?
柳文萱看着一脸羞愤欲死的周子安,低着头,拿着帕子遮了遮上扬的嘴角。
然而,再抬起头的时候,却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:“周世子,你迟迟不肯同我道歉,不肯还我清白,分明就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,难道镇国公府是看不起我这个县主吗?”
“放肆!”皇后没想到柳文萱如此伶牙俐齿,竟然牵扯镇国公府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“皇后不是告诉哀家不要插手小辈之事吗?”太后掀了掀眼皮,反言讥讽,“你还是闭嘴的好!”
“是!”皇后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帕子,低头应道。
周子安虽然刚刚被柳文萱下了面子,想了个昏招试图逼迫柳文萱低头服软,但面对皇权,他脑子还是清醒的。
见皇后在太后这里都讨不到好处,顿时明白,此时若是不道歉,怕是不能善了。
他狠了狠心,直接起身,朝着柳文萱走过去。
眼睛盯着柳文萱,心里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,但还是双手作揖,微微俯身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康宁县主,是在下鲁莽,不该肆意诋毁县主,还望县主原谅!”
前世今生加起来,柳文萱都未曾见过周子安在她面前低过头,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,就当为前世的自己讨利息了。
剩下的账她会慢慢跟他算,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