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珍将药碗放在桌子上,头也不回地跟着柳文萱一起走了。
晏青手里拿着毛巾,愣在原地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**的人突然咳嗽起来,晏青立即回过神来,靠近秦毓川道:“王爷,王爷……”
秦毓川紧闭的双眸,瞬间睁开。
“王爷醒了!”
看清晏青的脸,秦毓川微微皱眉,声音低沉又沙哑:“怎么是你?”
“啊?”晏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疑惑地问道,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
不是他,还能是谁?
秦毓川闭上眼睛没说话。
回忆着刚刚在睡梦中的感觉,似乎有人在摸他的胸,还骑在他的身上,耳边还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,应该是个女人。
他仿佛还嗅到了熟悉的味道,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。
一度让他以为,是寒潭中那个可恶的女人又来占他便宜。
他拼命地想睁开眼睛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样,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没看见。
再一睁眼,就看到了晏青,心中有一种难言的失落感。
“王爷,这是治疗外伤的药,能助您伤口快速愈合。”这些都是李珍在他熬药的时候说的。
秦毓川重新睁开眼睛,审视周围的环境,缓缓坐起身。
想到坠崖前的处境,问道:“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柳家家庙。”晏青将汤药递到秦毓川面前,如实回答。
“嗯!”
秦毓川接过汤药,一饮而下。
本来就是来这里找柳文萱的,倒是误打误撞地进来。
“我们的人联系上了吗?”
“属下已经发过信号了,相信他赤刃他们一定能看到。”晏青一一回禀。
秦毓川心里隐隐猜测,这次的刺杀与太后那次的刺杀都是蓄谋已久的,只是在等待他或者是太后出城的时机。
今日出城虽说仓促,但是因为柳安舒的事情耽搁了许久,想必背后之人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只是部署时间尚短,所以才在靠近柳家家庙的附近动手。
这马车坠崖,就算是他真的死了,到时候没准也只会变成意外。
秦毓川眼神凶狠:“回去后,彻查王府!”
“王爷,您怀疑咱们府里出了内奸?”
“虽然丞相也知道本王即将出城,但还不至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刺杀本王。”
既然丞相不能,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也不可能会去告密。
晏青将柳安舒抓走,相府便已经自乱阵脚,又怎么会顾及其他?
不是丞相,那就是身边的人,他的好皇兄的眼线藏得可真够深的。
“柳文萱呢?”
他出城可就是为了来接他的准王妃的,他醒了这么久,却没见到她的人影,还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!
晏青攥着手里的毛巾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硬着头皮说道:“柳小姐他们刚离开,她还不知道您醒了,要不要属下去……”
秦毓川摆摆手:“不必,你继续给本王处理伤口!”
他醒来,对自己没穿衣服的事情并没有怀疑,他早就看到晏青手里的毛巾了,因此觉得是晏青一直在给他擦拭,并没多想。
晏青张了张嘴,决定还是先不要说了为好。
更何况,自家主子和柳家小姐已经被赐婚,就算柳文萱把王爷的衣服全部脱光,王爷应该也不会介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