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萱点头应下,答应留在毓王府。
“只是……”柳文萱的语气顿了一下说道,“臣女回京城的事情,王爷会告诉丞相府吗?”
“你想回相府?”秦毓川眼神冰冷地上下打量她。
“不不不!”柳文萱赶紧摆手解释,“臣女只是不想和相府在扯上任何瓜葛,毕竟马上就是柳安舒的认亲宴,怕……”
“怕?”秦毓川冷笑一声,“本王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!”
柳文萱低着头,不敢反驳。
“如果你到现在还不能摆清自己的位置的话,本王不介意告诉太后,让她将婚事取消!”
“臣女明白!”
这桩婚事关乎她的未来,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毁了。
秦毓川见她如此,冷着脸,让晏青推着他进了王府,直奔书房而去。
柳文萱见她离开,松了一口气。
王府的管家早早地站在王府的门口等着:“柳小姐,这边请!”
“有劳!”柳文萱冲着管家微微点头。
在管家的带领下,柳文萱和李珍二人各自安置。
与此同时,丞相府如今热闹非凡。
柳安舒在王府的地牢中与尸体关了整整一夜。
相府当天晚上就发现柳安舒不见了,连她的随身丫鬟灵烟叶不见了踪影。
起初,众人只当是主仆二人出门,并未在意。
然而,直到夜幕降临,仍不见他们回来,若不是丞相夫人派人前来寻柳安舒一同用晚膳,恐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府中上上下下斗找了个遍,仍不见二人踪影,在带去门房处询问,得知柳安舒今日根本就没出府。
灵烟倒是一大早就离开了,只是出去了就没再回来。
丞相得知此事后,心中暗忖,认亲宴就在这几日,刚刚认回来的女儿竟然不见了,传出去怕是让人耻笑。
不仅丞相府颜面扫地,一个女儿家彻夜不归,怕是清誉不保。
“此事不可声张!”丞相吩咐众人将此事死死地压下,并未大张旗鼓地去寻人。
丞相夫人则一直忧心忡忡地守在柳安舒的院子里,翘首以盼地等待消息。
天际刚刚泛白,只听得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连忙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。
众人皆被吓了一跳,纷纷循声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下人看到一个漆黑的大布袋突然出现在院子里,连忙去禀报丞相夫人。
丞相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忙赶到院子。
见到院子里的情景,眉心微蹙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她立刻吩咐身边人道:“去看看那袋子里装了什么?”
几个婆子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解开袋子,里面的人渐渐显露出来。
其中一个人伸手将袋子里的人翻过来,周围看清那人的脸,顿时惊呼四起:“是安舒小姐!”
丞相夫人闻言,立刻冲上前,上下打量着柳安舒的衣着,虽然沾了许些许灰尘,但是衣衫完好,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舒儿?”
丞相夫人轻声喊着她的名字,可是柳安舒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她顿时慌了神,眼眶泛红,颤抖地唤道:“舒儿,舒儿……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扭头冲着旁边的下人呵斥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将人送回房间,还有去请大夫,越快越好!”
围在一起的下人立刻忙碌起来,七手八脚地将柳安舒抬进房间。
看着迟迟昏迷不醒的柳安舒,丞相夫人心如刀割:“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