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序身为储君的太子,何曾这般被人下过脸面?
秦毓川的话,让他脸色阴沉至极,他没想到秦毓川竟敢如此公然顶撞他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气氛剑拔弩张,双方僵持不下。
而此时,板子抽打在林青婉和周子安身上的声音“劈啪”作响,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柳文萱担忧地看着秦毓川,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太子,心中满是焦虑。
她深知太子的睚眦必报,也明白秦毓川此次的强硬态度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。
“王爷……”
柳文萱轻声唤了一声,心中有些愧疚,今日的事让秦毓川本就岌岌可危的处境雪上加霜。
终于,最后一板子落下,林青婉和周子安两人被打得奄奄一息,瘫倒在地。
晏青上前,对着秦毓川爸回禀:“王爷,行刑完毕!”
“嗯,还给他们!”秦毓川一声令下,王府侍卫毫不留情地将两人丢到太子等人的面前。
镇国公和骠骑将军府的人立刻冲上前,焦急地查看自家孩子的伤势。
镇国公看着儿子狼狈不堪的模样,气得咬牙切齿,抬起头怒视秦毓川,恶狠狠地说:“毓王殿下,你太过放肆!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用私刑,本公定要参你一本!”
骠骑将军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没错!我林家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!你今日对小女下此狠手,这笔账我们一定会讨回来!”
秦毓川神色镇定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带着一丝不屑,冷冷地回应道:“二位尽管去!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二位的千金世子,是什么嘴脸!他们蓄意陷害本王的王妃,如此恶行,难道不该受到惩罚?你们与其在这里叫嚷,不如好好想想如何管教自家子女,莫要让他们在外为非作歹,败坏家族名声!”
镇国公和骠骑将军对视一眼,微微蹙眉。
他们心里清楚,自家孩子此次的行为确实理亏,但面子上又实在过不去。
太子轻咳一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局面。
他假笑着打圆场说:“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,诬陷柳小姐的人也已经受到了惩罚,当务之急还是快去请大夫来,切莫耽误了时间,以免闹出人命。”
众人听太子这么说,虽然心中各有想法,但也不好再继续僵持下去。
于是,纷纷告退,各自忙开了。
有人去请大夫,有人收拾残局。
丞相看着这混乱的场面,头痛不已。
一场好好的认亲宴,还没开始,就已经得罪了镇国公府、骠骑将军府,还让秦毓川和太子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。
丞相站在原地,只觉得脑袋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,又痛又麻。
他左右为难,一边是未来储君太子,势力日益壮大,得罪不起。
另一边是毓王秦毓川,虽然残疾但身份尊贵,且手段强硬,也绝非善茬。
他在朝中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,如今却被卷入这复杂的纷争之中,实在是纠结万分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