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内。
镇国公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镇国公夫人看着**昏迷不醒的周子安默默垂泪。
镇国公语气不悦,说道:“林神医怎么还没来,派去的人到哪儿了?”
正念叨的功夫,林羽背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镇国公连忙迎了上去:“林神医,快,看看我儿子如何了?”
林羽闻言,立刻走到床前为周子安诊脉。
片刻过后,林羽起身开口道:“二位放心,世子是因为急火攻心才昏了过去,老夫已经金针刺激过他的穴位,很快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有劳神医。”镇国公客气地说道。
林羽摆摆手,笑着说道:“你我都是为殿下办事,何须如此客气!”
镇国公点点头:“哪里话,林神医能救治我儿,是莫大的恩情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林羽细细叮嘱道:“世子上一次的伤势还未痊愈,需要多加静养,最近还是少下床为好。”
“我等记下了。”
林羽被镇国公客客气气地送出门。
镇国公刚准备转身,就见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老爷,太子殿下来了!”
“快请!”镇国公立刻掉头,出门迎接。
太子秦淮序很快就走进房间,直奔床边:“子安表弟如何了?”
“表哥……”
还没等镇国公等人回话,**的人悠悠转醒。
周子安听到太子的声音,忍不住诉苦道:“太子表哥,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茶园被秦毓川给捷足先登了!”
太子神情凝重,叹了口气说道:“此事本太子已经知道了,你且安心养伤,等过几天,本太子亲自去找他!”
镇国公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太子面前。
太子见状,愣了一下,快步上前准备搀扶:“国公这是何意,您是我的长辈,何须行如此大礼。”
“殿下,臣等也是实在没法子了,这秦毓川三番两次欺辱我儿,这口恶气臣咽不下去!”镇国公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太子自然知道镇国公是什么意思,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舅舅,本太子何尝不知道秦毓川欺人太甚,只是秦毓川看似远离朝堂,一心蛰伏养腿,可本太子总觉得他在酝酿着什么阴谋。”
“殿下,那我们也不能一直忍气吞声啊!”镇国公心中不爽,喊道,“再忍下去,那秦毓川就要反了天了!”
“舅舅息怒!”太子将镇国公从地上扶起来,继续说道,“本太子在来时的路上细细想过,既然秦毓川如此看中柳家的那位假千金,不如就从她入手!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太子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柳家的那位假千金,虽说不是柳家的亲生女儿,但相府好歹养了她十五年,若说最能拿捏她的人,非相府莫属。”
镇国公恍然大悟:“殿下想要借丞相之手,挟制假千金。”
“没错!”太子点点头,“秦毓川与那假千金是太后亲自赐婚,若是见死不救,太后那边也说不过去,到时候怕是要母子反目了!”
“高啊!此计甚妙!”镇国公赞叹道,“就算太后不想秦毓川涉险,可那位假千金可是太后的救命恩人,这太后的脊梁骨怕是要被戳断了!”
周子安坐了起来,靠在镇国公夫人的身上,虚弱地说道:“若柳丞相不同意呢?”
镇国公斟酌着说道:“柳丞相此人表面上是忠于皇帝,可却一直暗中观察众皇子,一直想要谋划着将来获从龙之功,滑不留手的老狐狸,狡猾得很!”
两人同朝为官,以前还是儿女亲家,自然对柳丞相有几分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