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萱毫不畏惧地直视丞相,声音坚定而清晰,让丞相也有些拿不准真相到底如何。
春喜从柳文萱身后走出来,对着丞相和丞相夫人行礼,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老爷,夫人,小姐与赤刃大人清清白白,并无苟且之事。至于春莲,她曾经因偷窃小姐收首饰,被罚了十个板子,因此怀恨在心,出言诬陷,还望老爷和夫人明察!”
随即转头,对着跪在地上的春莲喝斥道:“春莲,你竟敢攀诬小姐,可知有什么后果!”
春莲赶紧朝着丞相等人磕头:“奴婢说的都是真的,确实听到小姐和一个男人的声音,奴婢没有说谎!”
柳文萱一脸心痛,指着春莲说道:“春莲,当初你母亲病重,还是我给你出的银钱,救了你母亲,没想到到头来,你竟然如此害我,当真是恩将仇报啊!”
春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开口道:“奴婢想起来了,春莲的哥哥欠了赌坊不少银子,春莲莫不是收了旁人的好处,在给自己哥哥还账!”
“不是的!”春莲连连摇头,慌乱无措,眼中含泪,“奴婢……”
她犹豫着,不敢继续再说下去,低着头暗暗瞟了一眼柳安舒。
眼看着春莲靠不住,柳安舒眼珠一转,心中又生出一计,忙说道:“爹爹,姐姐如此坚决否认,不如我们给姐姐验身吧!若姐姐当真清白,这验身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可若是不清白……”
丞相夫人一听,脸色大变:“舒儿,这验身之事非同小可,若是传扬出去,你姐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!”
柳安舒故作委屈地说道:“娘,女儿也是没办法呀!姐姐的事关系到相府的声誉,如今这般僵持不下,唯有验身才能还相府一个清白,也能让姐姐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?”
柳文萱冷笑一声,看着柳安舒说道:“柳安舒,你可真是好算计啊!不过,我怎么听说妹妹曾经彻夜未归,莫不是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过,所以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啊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柳安舒一想到秦毓川对自己的威胁,心中恐惧油然而生。
可是,突然想到自己被秦毓川抓走,都是因为那枚玉扳指,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柳文萱。
她本就怀疑柳文萱与秦毓川之间或许已经有肌肤之亲,虽然从秦毓川那里旁敲侧击,知道了一些消息,但若是柳文萱不是处子之身,正好验证心中想法。
若是处子之身,她也不怕,毕竟她已经找好了人,为的就是将柳文萱不洁之事坐实!
“你紧张什么?”柳文萱嘴角微勾,“不如这样吧,既然要验身,就一起验,毕竟妹妹彻夜未归的事情更让人忧心!”
柳安舒神色坦然,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和男人有染,心中自然无所畏惧:“验就验,就怕姐姐你不敢!”
柳文萱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清者自清,倒是有些人,心怀鬼胎,到时候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柳安舒见柳文萱这般干脆,感觉有些奇怪,心中不禁有些忐忑。
但又想着自己安排得如此周密,柳文萱不可能逃脱,便说道:“爹爹,既然姐姐同意,那就赶紧安排吧!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夫人?”丞相冲着丞相夫人使了个眼色。
丞相夫人心领神会,点点头,招手让身后的婆子去安排验身事宜。
柳安舒一夜未归的事情始终是他的心头刺,现在他和太子联手对付秦毓川,想要搭上太子,让合作更长久,联姻是最合适不过的。
他柳旸的女儿做太子妃绰绰有余,但前提是,这个女儿不能有任何污点。
不多时,婆子带着稳婆匆匆赶来。
柳文萱见了来人,轻蔑一笑,这稳婆果真是冯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