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蓝袍人和越皇身上冒出了耀眼的血光,並通越皇插进蓝袍人胸口处的手臂,让两人的血光连接到了一起,紧接著蓝袍人身上的血光开始向越皇身上狂涌而去,既像被越皇吸纳走的,也向他自己主动送上门的,让宋蒙看的目瞪口呆。
然后蓝袍人身上的光华越来越弱,皮肉也一点点的乾瘪下去,而越皇身上的血光则越来越来强,面容竟一点点的年轻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邪功”宋蒙骇然的失声道。
但此时的韩老魔脸色阴沉无比,根本顾不的这位宋师兄的惊诧,而是深吸一口气后,猛然双手向外一甩。
无数的火蛇和火球之类的火系符籙,就爭先恐后的从其手中涌向了魔身上仅有的火系符籙了。
结果这些符籙在半空中就化为了铺天盖地的火系法术,巨大的火浪气势汹汹的就冲了过去。其声势甚至远在那刘靖的火鸟真宝之上。不过,能一次扔出上百符籙的,好像修仙界中还真没有几人,毕竟这哪是仍符籙,这仍的都是成百的灵石啊。
这一手的声势之大,让宋蒙和陈巧倩等人嚇了一跳,连失神中的钟卫娘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盯著瞅了几眼。而些只不过是低阶法术而已,就不屑一顾的不予理会了。
他很清楚,凭自己身上的护体血光,这些法术根本上伤不到自己的,还是抓紧眼前的事要紧。只要眼前之事一了结,他杀对方那几人根本入探囊取物一样容易。
就在越皇眼中闪过让人心悸之色的一霎那,那漫天的火光就將其和对面的蓝袍人淹没进了轰隆隆的爆裂声中。
果然,不论那爆裂声多么震耳欲聋,火光多么冲天,身处血光中的越皇和对面的蓝袍人都安然无恙,蓝袍人身上的血色光化已有多半转移到了越皇身上,而这时的越皇也变得只有三十许岁的模样。这让越皇露出了几分欣喜之色!
这时的陈巧倩几人见韩老魔出手了,也纷纷放出了法器向自然要痛打落水狗了。
可是他们的法器刚一出手,一团刺目的白光在越皇和那蓝袍人中间爆发两人出来,接著一声惊天动地巨响传来,白光一缩一涨之间就將那二人淹没在了其中。
白光中蕴含的可怕灵力及越皇脸上露出的惊恐之色,清晰的落入了陈巧倩等人的眼中,让他们又惊又喜,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韩老魔,显然这一幕是眼前这位同门下的手。
可是他们眼中的韩老魔没有任何喜悦之色,反而神色更见阴寒了。
“別高兴的太早,那傢伙还没死呢!”
韩老魔淡淡的望了他们一眼后,冷冷的说道。这句话让这几人心里一惊,急忙望去。
果然,无的样子,看样子即使尚存,但也法力大损而来不少。
用神识感应到这些信息后,宋蒙等三人又是精神一振,各指挥自己的法器,在附近上空盘旋不定,一等越皇显出身形,就要合力將其击毙,也算为惨死的同门报仇了。
“咳……好!……好!咳!我还真是看走了眼,想不到阁下才是此行人中最辣手的一个!你到底在那些符籙中藏了什么东西,竟然连我的护体血光都挡不住!”一阵咳嗽声从烟雾中传来,但渐渐声音就平稳了下来,並越说声音越冷,中气也充足了起来。
“还有三颗你身上一颗,那小子身上两颗,”那人影显现出来,宋蒙等人的法器毫不迟疑地猛袭过去,但是一阵红光后,所有的法器同时失去了和他们主人的联繫,接著越皇满身血跡和污垢的从烟雾中走了出来,一双充满了怨毒之色的眼睛,死死的盯住了韩老魔和一旁有些距离做恢復法力模样的李敏。
韩老魔没有望向越皇怨毒的神情,目光停留在了其周身黯淡的血光上。
一把金尺、一对紫色怪刃,一柄蓝色长剑凭空漂浮在血光之內,正是宋蒙等人的法器。
此刻它们在血光中一动不动,看来失去了灵性。
韩老魔闪过若有所思的目光,看来这人的护体魔光专污普通法器,他身上只有那对乌龙夺不惧此类邪功了。
而且,到现在只有这人独自现身出来,看来那自称黑煞教主的蓝袍人,真死在了天雷子下了。
想到这里,韩老魔心里一松。可丝毫没有给对方喘息之机的意思,脑中神念一声令下,身前的十余头傀儡发起了攻击。各色的光矢和光柱接连不断的宣泄而下,击向了对方。
一侧的宋蒙等人虽然因为心惊法器被夺,不敢再使用法器,但见韩老魔发起攻击后,就不约而同地掐诀念咒,各种法术符籙不停的扔向他们才可以保住性命,从诸多同门惨死的噩梦中解脱出来。
大血色光盾就挡在了身前,所有攻击都被这面化形而出的巨盾轻易的接了下来。但越皇本身的血光越发的单薄,甚至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,这让上面韩老魔等人的攻击更加猛烈了。
越皇冷哼了一声,二话不说的往怀內一摸,一个墨绿小瓶出现在了手中。他麻利地倒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,这丹药通体猩红,散发著扑鼻的血腥之气,看起来实在不是什么良药。可越皇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嘴中,瓶子则隨手一拋,这一个瓶中竟然只装了这一颗丹药。
血色丹丸一下越皇的肚中,让韩老魔震惊的事情出现了。
只见越皇脸上精神一振,隨即身上的血光重新耀眼了起来,各种伤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消失。就在这短短一瞬间,韩老魔心目中的大敌又变得气定神閒起来。仿佛原本消耗的法力,伤势全都恢復到了韩老魔用天雷子之前的情形。
“见鬼了,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!”
宋蒙见此情形,连手上已经成形的十几根冰锥,都忘了扔出去,难以置信的不停喃喃道。
韩老魔也是震惊之极,他同样不知对方服用的什么东西,竟会有这种逆天的效果。
他看过的各种典籍上,可从来没有提起过类似的情形!
“他服用的是修髓丹。这是一种只有修习了几种特別的魔功,並愿自损修为才可炼製出来的救命丹药。这种东西只能自己服用,对別人来说就是致命的毒丸。”一声清冷的声音从陈巧倩身后传来,韩老魔不禁微微一怔,而陈巧倩满面惊喜的回过头去。
“钟师姐,你没事了!”
“我很好,没有什么要紧!不过,眼见这个伤害刘师兄的妖人,我一定要杀他!”终於清醒过来的钟卫娘,勉强冲陈巧倩一笑,接著神色一寒的说道。
“我们都想杀了他,关键是现在他也有同样的想法!”韩老魔听了钟卫娘的话后,头也没回地淡淡说道。
听了韩老魔这话,钟卫娘一愣地向下望去,结果脸色骤然难看起来。
,身上的血光竟涨到了两三丈之厚,血光中的那几件夺取的法器,更在血光中渐渐的消融。
各种法术和傀儡的攻击,都被其挡在血光之外,而在此之前此人护体光芒只不过数尺而已,这人的修为已经远胜之前了。
他抬首冰冷的望了韩老魔等人一眼,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向后凭空一抓,一颗金色的珠子从身后的某处窜出,准確的落入了其手中。
看到此幕,韩老魔眼中异色一闪,就想到了那个死在自己天雷子下的蓝袍人。看来这珠子就是此人遗留下来的,如今这“血凝五行丹”算是凑齐了,只要能杀了此獠,就能得到这对结丹大有益处的宝物。
“小子,还有天雷子吗若是有的话,我就站这里再接你一颗,看看是你的天雷子厉害,还是我的护体魔功深厚。”越皇小心地將珠子揣进了怀內,就望著韩老魔寒声说道。
这句话一出口,空中的人都是一怔,不由的再望向了韩老魔。
韩老魔神色没变,可心里却暗哼一声,平静的回道:
“在下也很好奇,到底阁下是黑煞教主还是刚才那人才是。而且看情况阁下已经吸纳了那人大半的修为!这世上竟有这种甘愿为人做嫁衣的修士,韩某可有点不解了。”
韩老魔不回答对方的提问,反而另提他话,很明显露出了针锋相对之意!
可越皇听了却露出了古怪的神情,既像是讥笑,但又像是惋惜之意。但隨后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上煞气渐盛,双眉倒竖了起来。
韩老魔心中一凛,当即嘴唇微微一张,往其他几人耳中轻轻传音了几句话,让陈巧倩和宋蒙四人面露愕然之色。
韩老魔见此,冷漠的说道:
“我话已至此,信不信都由你们了!”
韩老魔这句话倒没用传音,因此就连一道拇指粗的红光一闪即逝,转眼就到了韩老魔面前。
吃了一惊的韩立,虽然震惊这红光如此之快,但还是勉强將白磷盾和龟壳法器往身前重叠一档,隨后身上青光一冒,一道青色的芒盾就出现在了身上。面对这不知底细的攻击,韩老魔可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“噗”“噗”两声轻响传来,韩老魔几乎闻声的同时,身体就下意识地猛然一侧,接著右肩一热,一阵剧痛传来。
韩老魔脸色万分难看的扭头瞅去,只见右肩上鲜血直流,竟多出了一个手指粗的血洞出来。
舔了有些发乾的上唇,韩老魔有些难以置信的往身前的两件法器望去。一个同样大小的细洞,出现在了重叠的白磷盾和龟壳法器上,它们同样被那不起眼的红光洞穿而过。至於身上的青元剑盾,没起到丝毫作用,几乎是一触击溃,早被那红光消融得无影无踪了。
看到这里,韩老魔的心直往下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