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恶的顾长柏,居然威胁她,还只给她一天的时间。
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卫贝的时间不多,但来了就不能浪费时间,她问从身边路过的一个挑着菜篮子路过的妇女,“大姐,我想打听一下,请问卫家怎么走啊?”
妇女先是从头到脚看了她一眼,发型落落大方,长相标致,穿着端庄,说话也有礼貌。
她心里带了几分好感,看着她莫名有种想亲近的感觉。
于是语气温和说:“你找卫家谁啊?我就是卫家的,叫我张妈就成。”
卫贝心说这不就巧了么,偶遇是不行了,这人估计是卫家的保姆。
她笑了起来,桃花眼弯起俏皮的弧度,礼貌说:“张妈,我找袁素琴老师,我有事情和她说。”
都喊老师了,张妈看她也像读书人,对她就没了防备。
她热情的说:“那你和我走,袁老师这个点也应该到家了。”
“好,谢谢您。”
卫贝跟着她回到了卫家,进门是宽敞亮堂的客厅,皮质沙发,沙发桌边摆着复古台灯和一台座机,对面的台桌上是用碎花布披着的12寸电视机。
张妈放下菜篮子,急匆匆朝楼上走,对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卫贝说:“你坐,我去喊袁老师去。”
她是卫家老人了,是袁素琴生了卫盛雅后才来的卫家,经过前些年的动**,她在有客人在家的时候说话很小心,不让喊夫人小姐的。
没人就喊素琴,有人见机行事,也正是有眼力见,所以能一直留在卫家。
卫贝在bsp;“叮铃铃——”
“叮铃铃——”
她等了一会,也不见楼上有人下来,过了一会电话铃声消停了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接着,电话又叫了起来。
卫贝心想万一是急事,她走过去拿起话筒。
“喂?是张妈吗?我是马梅啊,最近我店里进了一些秋季衣服,想着先紧着袁女士和盛雅看看,袁女士最近有空吗?”
卫贝嘴唇一勾,“不知道呢。”
马梅。
是你自己闯进来的。
电话那头一愣,“你是谁?我没打错啊,是卫家的电话啊。”
卫贝无声的咧嘴笑:“我是卫贝啊,你不记得了么?”
听筒里没了声音,死寂的能听到滋滋滋的电流声。
卫贝挂了电话。
过了几秒钟,电话又响了起来,急切的像是在催魂。
卫贝毫不犹豫地将电话线拔了。
“是谁打来的?”
身后,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。
卫贝面不改色的转头,看着穿着一身灰色列宁装的中年女人,轻声细语说:“是个叫马梅的。”
袁素琴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,“你是谁?我不记得见过你。”
“其实,我也不认识您。”
卫贝走到她面前,从容不迫说:“我叫卫贝,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