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贝：“好。”

十二月底的天气冷，晚上更冷，她的脚冷得没了知觉。

卫贝坐在床边，把鞋袜脱下，见顾长柏一直盯着她的脚。

“你这样看着我的脚干嘛？”

顾长柏视线上移，落下她不解的眼睛上，似笑非笑说：“脚真小。”

卫贝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，他有毛病吧。

她憋着古怪，说：“你要是闲，就去看书。”

顾长柏伸手拉过旁边的凳子，随意坐下脱鞋，“等会看，我脚也挺冷的，一起泡。”

卫贝不要，“谁和你一起泡，你边上去。”

顾长柏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她赶紧抬脚要起来。

双膝忽地被一只大手压住，两只脚被摁进了温热的水中。

随即，顾长柏的两只大脚踩进了水里，热水差点溢出木盆。

“你悠着点啊！”卫贝惊呼。

等水波平稳后，她才注意到顾长柏的脚，是真的长，真的宽，她的脚简直不够看。

确实是小。

顾长柏也在看，看她的脚趾圆润，从白皙一点点泛起粉色，脚背小巧修长。

他一只手就能抓完她的双脚。

卫贝屏住了呼吸，缓慢抬脚“我泡好了，你慢慢泡吧。”

顾长柏单手压住她的膝盖，“就你这也叫泡脚。”

他另一只手放进水里，去搓洗她的脚丫。

卫贝怕痒，反应超大的扑腾，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，一只脚差点打到他的脸，水花四溅。

星星好奇的爬过来观看。

卫贝扭身爬上床，脚上的水都在被面上蹭干净了。

她看着身上被洗脚水打湿的顾长柏，还挺有底气说：“我都说了我泡好了，你非要给我洗，我怕痒的，是你活该。”

顾长柏幽幽的看着她，什么话也没说，去洗自己的脚，洗完端着水出去了。

时间不早了，等顾长柏一回来，卫贝拉着星星躺好准备睡觉。

星星旁边没了鸿鸿，看着卫贝叹了口气，又对着他爸叹口气。

顾长柏的毛衣湿了，站在屋里脱掉毛衣，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，慢条斯理的去矮柜找衣服换上。

“你要不想睡觉，就去外头待着，还学人叹气了。”

星星有自己的烦恼：“鸿鸿找到爸爸妈妈了。”

鸿鸿不在了。

卫贝没偷看顾长柏换衣服，看着他的小脸，“对啊，他找到爸爸妈妈很开心对不对？”

星星摇头，“他哭了，不开心。”

卫贝：“如果你不在爸爸妈妈身边了，很多很多天，还有人欺负你，等你见到爸爸妈妈是不是也会委屈的哭？”

星星歪着头看她，大眼睛眨啊眨，坚定说：“星星不走的。”

卫贝笑了，凑过去亲他的脸颊，“不会走的，爸爸妈妈会保护你。”

星星眼睛亮了起来，脸上开心的小表情溢于言表。

顾长柏默默听着母子俩的对话。

他穿上睡衣躺下，靠近孩子，犹豫了一下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星星眼睛缓缓变大，怔怔地摸上两边小脸。

头上的金根像依次通电发亮的灯泡塔，biubiubiu，一连七发金芽。

几秒后十片耀眼而泛着金光的金叶半隐在墙里，缓缓闪动。

卫贝被星星亲傻了的模样逗笑，转眸和顾长柏含笑的眼睛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