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羊城,卫贝给顾长柏打电话,告诉他自己明天到。
顾长柏回应的语气淡淡,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便挂了电话。
卫贝心里疑惑,却没有问,买上票直接上火车。
下了火车,吃得肚圆嘴饱的星星眼睛全方面的扫描,看到了早已等候的爸爸。
“爸爸!”
星星跳起来大喊。
顾长柏靠在车门边,手上的烟在看到两人时徒手掐灭,往后一丢走过去。
卫贝:“不是戒烟了,怎么又抽了?”
顾长柏没接这话茬,“饿不饿?”
卫贝觉得他反应怪怪的,“在车上吃了,不饿。”
“先上车吧。”
顾长柏把卫贝手上的包拿过来放到车上,让星星爬到后座去。
卫贝去副驾驶坐,看着顾长柏开上主道,“最近出事了?”
顾长柏:“没有。”
他沉默片刻,说:“是卫盛雅找不到了,不知道跑哪去了,只剩下郑和君,他的爸心梗没了,妈也快不行了,你那个校长找到我,想让我求情。”
“我还没回应,郑和君的妈跑到我们鲜奶场寻死。”
“不是在南城吗,怎么去谭江市了?”
顾长柏说这事他处理,卫贝就没管这个事了,刚才才问了一嘴。
“案件转到了谭江市。”
顾长柏:“如果抓不到卫盛雅,时间一长让卫家钻了空子,大概率要郑和君顶罪。”
他要是顶罪,郑和君的妈估计要跑鲜奶场血溅当场。
真别说,这个女人可真能藏,一查活动轨迹只去了南城,结果找了这么多天,人影也没见着。
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卫贝明白了,“关乎以后鲜奶场生意的事,你还说没什么大事。”
昨天顾长柏态度奇怪,可能就在处理这个事。
“南城有一面靠海,坐了黑船去哪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卫贝拍拍认真开车的顾长柏的大腿,“让我见一见那个郑和君。”
顾长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了些力道。
“听到没有?”
卫贝警告般的捏了一把,别说,顾长柏浑身腱子肉多,大腿靠里的地方还挺软的。
顾长柏单手擒获住她的手,“你也就敢在外面这样,回到家裹着被子不是说累就是说困。”
“知道了,别**。”
卫贝揉了一下手腕,“你是我男人,我摸你怎么了,我摸你你给我受着。”
顾长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爸爸,玩具火车呢?”
星星把后座到处翻了一遍,也没见到他心心念念的玩具火车,“爸爸,你骗我!”
“没骗你,在家里,着什么急。”
顾长柏拐了一个弯,直接将卫贝带到了公安局里,他在这里也算是老熟人了,顺利让卫贝见到了郑和君。
短短几天不见,郑和君瘦了许多,嘴上全是死皮,眼神恍惚又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