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中庭,墙壁上挂着一幅有意思的林云赋图,连绵的山巅浮在白上云之间,远景意境深远。
近景是一座繁华的古城,细到画中百姓们个个栩栩如生,贯穿古城的江面的船舶数丈尺高,沿途热闹非凡,可以反映出背景时期的人民生活安居乐业。
好似身临其境,将另一个美好世界记录下来了。
卫贝立足仔细观赏。
“这画,是我的老师叶金叶老先生所画。”
周生世站在她身边开口道。
卫贝看他,“叶老师确实很厉害,我很敬佩他。”
后世,也依旧流传着叶大师的名号,他可是当代国画写意领域的领军人物。
周生世从画上移开目光,“哦?你以前有专门学过画画?我看了你们金融系的板报设计图,用色大胆,浑然天成,不是专业的怕不敢这么画。”
功底没有十年以上,轻易做不到这般。
如果是绘画、国画、油画或者建筑系的学生交的稿,他可能会多看一眼,就没了下文,
但这是金融系学生画的。
搞钱的把画搞这么好,要让专业的怎么活?
他要见见是谁。
“我学着玩的,谈不上专业。”
卫贝不敢居功,“而且板报稿也不是我一个人设计的,是我们系众多同学的共同努力。”
王教授两手交握,哼着说:“对,你在那画,同学们给你递笔墨,端茶倒水,可不是共同努力吗。”
卫贝挤眉弄眼的看向他。
教授,不带这么戳穿学生的!
王教授眼观鼻鼻观心。
周生世呵呵笑了,让两人在茶座坐下,他煮茶分茶盏。
“我有一幅画只画了一部分,我需要找个人修复,修复的好,一幅给你一万元。”
他看着卫贝,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
不寻常。
卫贝:“周先生这么厉害,怎么可能修复不了,把钱拱手相让是不是太不划算?”
周生世敛目又转,说:“钱对我来说,早已是身外之物,我送出去的机会不多,怎么,你要拒绝吗?”
卫贝刚想说话,旁边王教授的眼睛都快“示意”抽筋了。
她有点想笑,忍住说:“麻烦周先生让我看看,我得看了才知道自己能不能画。”
周生世将他画了一小部分的画拿了出来,只是画了一个角落,细节繁复,还极为抽象。
卫贝见也没见过,更别说修复了。
“好,我尽量试试。”
她是王教授带来的,就算修复不了,也得给教授一个面子。
卫贝什么都没问一口便应下了,让周生世对她略失望了些,让她一个月后交画。
王教授和卫贝又坐电车回到学校。
王教授耳提面命:“画画的事我也不懂,你不懂就厚着脸皮去问问周生世,一定要好好画。”
“画好了被他看中,未来也多了一条路。”
卫贝不甚在意的应下了,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威力。
一周后,
卫贝站在浅山路的一处出租店铺里,跟房东签下租赁合同,浅山路算是申城的有名的时尚中心。
她找的店租空间挺大,一个月店租快一千元,先租了半年。
让她付得心疼,南城和申城的店租差别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