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时候比你还小,谁也游不过我。”
顾长柏夸大其词。
他确实野游一流,但具体会的年纪却忘了,只知道有记忆以来,自己就是会的。
星星不屑一顾,不无炫耀说:“爸爸,你没我厉害,没我游泳很快。”
“就你?”
顾长柏丝毫没放在心上,“等夏天我带你去江里游泳,让你知道你老子的厉害。”
星星:“切。”
“我听到了啊,顾长柏,你要是敢带星星去外头玩水,你就完蛋了。”
卫贝叉着腰站在卫生间门口,沉着脸说:“知道淹死的大部分人是谁吗?是会游泳的,你敢带他去,你看我削不削你。”
还跑江里去,p;顾长柏尊严什么的也不管了,出去把卫贝搂怀里,软话一口接着一口:“媳妇我错了。”
“你不让我带,我绝对不带,好不好?”
卫贝瞪了他一眼。
果然有句话说的没错,没危险时,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“别让他洗太久,会冻感冒的。”
顾长柏拿着大毛巾把水里的人打捞上来,捆住抓进他自己的卧室。
“妈妈!”
星星看着站在床边的爸爸大喊,无视警告。
卫贝走到门口,正准备去洗澡,“怎么了?”
“妈妈,你能给我讲故事睡觉吗?我怕一个人睡觉。”
“我给你讲。”
顾长柏把他摁下去。
星星爬起来,“不要。”
被摁下去。
又爬起来。
又被压下去。
星星爆发,挥着小拳头干架,打的不分你我,精疲力尽地睡觉了。
顾长柏衣角微皱,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“星星怎么没动静了?”
在房间看信的卫贝问顾长柏。
顾长柏轻描淡写道:“玩累了自己就睡了。”
卫贝笑了,“你居然能镇得住他。”
在她看来,星星好像只听她的话,其他人的话要分三六九等去听,多多少少不服气。
顾长柏把外套脱了,走到她身边,“我是他老子,镇不住还得了。”
他不会重蹈自己和爹的覆辙。
“在写什么?”
顾长柏前倾身体,单手撑在桌上,将卫贝半包围在怀里,看她写的东西。
“是首都的纪婆婆寄来的,现在南城租的房子就是她的。”
卫贝停下笔,“没在申城买房子之前,我想着试试联系房主,看能不能买下来,结果先在申城买了。”
“我想着你弟和李花要生孩子了,总得有个家,让孩子以后在省城长大读书,就让给他们了。”
房子以后有的是,她的目标可不是一两套。
顾长柏垂眸瞧她握笔的手,“李花的爸妈来了,在她刚生完孩子的档口上,在南城闹的挺大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们来,我早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卫贝:“闹什么了?”
顾长柏轻声说:“无非就是要钱,然后想搬到南城住,都被李花给骂回去了。”
李花的家世比卫贝要好点,可也就是好在是亲生的,但家里女儿也多,嫁到顾家除了打秋风基本不联系。
“嗯,她心里有数。”
卫贝继续写回信,计划约在年底和纪婆婆见面。
顾长柏陪着她,等她一写完,就将人掳到**去研究人体奥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