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星露出笑容，“真的呀？老师给我做饭吃。”

“对呀，以后不用喊我老师了，叫我袁阿姨就好了。”

袁素琴把他身上的书包拿下来，“你让哥哥陪你玩会，阿姨要做饭了，晚点天就要黑了。”

星星侧头，看着袁志明：“哥哥，你多大了？有上一年级吗？”

袁志明：“我十一岁了，上五年级。”

星星转动眼睛，“哦，好吧。”

卫贝见两人在玩，她上楼去将干了的衣服收起来，叠好放进衣柜里。

下楼，去收拾一楼的客房，准备给袁素琴住的。

这时，窗外隐约传来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
卫贝走到窗户边，在院子里没看到孩子的身影，她四下打量，在院外的路上看到了五六个孩子。

星星在人群里。

“袁志明，你家不是没钱了吗？你怎么来住这了？”

一个扎着羊角辫，嘴巴犀利的女孩问他。

袁志明什么都没说，牵住星星，“星星，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。”

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
女孩伙同玩伴，把袁志明和星星的路给堵住了，霸道的说：“你要是不说清楚，就别想走。”

袁志明：“杨可，你想要我说什么？”

杨可上下把他看了一遍，看到他脚上刷得花白的破板鞋，“听老师说你生病请假，我看你压根没生病。”
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？我记得你家很穷，这里的房子根本不是你住得起的。”

“是不是你妈背着你爸找了有钱的老公，然后你也跟着她来过好日子了？”

袁志明用力攥紧拳头，眼神死死盯着她。

“好臭。”

星星捏住鼻子。

众人不明所以，都看着他。

杨可仔细嗅了一下，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，“哪臭了，没有啊。”

星星说：“是你的嘴巴臭。”

“臭到星星了。”

杨可生气了，“你乱说，我嘴巴一点都不臭，我每天都刷牙，要臭也是袁志明臭，他家很穷的，肯定用不起牙膏。”

“你也不要和他玩了，对你不好。”

星星大声说：“你就是臭。”

“你没礼貌，没人喜欢你。”

“哥哥，我们走。”

星星拉走袁志明，用力推开比他高很多的人，“走开，走开。”

“你就有礼貌了？也没有人喜欢你！”

杨可在后面喊。

星星回头，对她吐舌头。

“拦住他们，别让他们走了！我要教训他们！”

杨可指使几人。

袁志明牵着星星往家跑。

有个人跑的快，抓住了袁志明的后领子，把他拉摔跤了。

星星也跟着往后仰，跌倒在地。

袁志明猛地爬起来，冲他们打过去，不要命的打，抓到谁就捶谁，打的哭声一大片。

很快，杨可这群闹事的孩子的家长来了，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。

袁素琴系着围裙跑到卫贝的身边，看儿子胳膊下的棉袄撕破了一条子。

她一惊：“怎么了这是？打架了？”

“你儿子好能耐啊，连我的女儿也敢打，我看你是不想在申城混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