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而已’落音很重。
好像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。
卫贝心胸宽广,不和他计较,等他穿上西装外套。
她起身,把顾长柏拉到床边坐下,拿出领带帮他系。
卫贝穿着居家睡衣,披散着还未来得及扎的头发,蓬松而又带着光泽,衬得脸上的肌肤清透红润。
像春日里的桃花。
顾长柏想着,看着她专心地给他打结,温暖的朝阳暖融融的落在她身上,带着美好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将她搂进怀里,吻落在她的唇上。
亲到卫贝唇瓣都麻了。
卫贝推开缠在她脖子上的顾长柏,“你站好。”
顾长柏的眼神从迷离中脱离,恢复笑意,捏她熟透了的脸,“没留印子,别紧张。”
卫贝本来想看看他穿着的效果的,哪知这个人混不吝的跟个流氓一样。
上来一顿亲。
“如果今天有人问你打听你身上的衣服,你记住说一嘴,没问你就别说。”
顾长柏:“知道了,下午会有人来装电话,我会回来。”
他裹着长腿的西装裤纤长有力,宽胸劲腰,模样英俊。
几步就将门打开,回头对她笑了一下,走了。
卫贝捂着发烫的脸,心里骂他是男狐狸。
星星嫌一个人在家不好玩,跟着袁志明去上学了。
卫贝在家待了一会,开车去找店铺,找的店铺离优装分店不是很远,但比优装分店的租金贵许多。
但这已经不是她考虑的事情了,直接租了一整年。
处理好这件事,她去学校接上星星和袁志明。
“那是袁志明?他家不是很穷吗?”
“他怎么坐上车了?”
路边,几个同学说悄悄话。
星星牵着袁志明的手,凶凶的说:“他是我哥哥,你们管呢!”
“哥哥,我们走。”
一棵树下,一个穿得破旧的男人,看着他们上车,眼露贪婪和算计。
卫贝带他们回家,袁志明转头看车外,看到了他爸,眼睛瞪大了。
袁婉萍已经做好饭菜,三菜一汤,两荤两素。
吃完饭,袁志明把他妈喊进房间。
“妈,我在学校门口,看到爸爸了。”
袁婉萍紧张起来,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袁志明摇头,“他什么也没说。”
袁婉萍搂着他的肩膀,眼神定了定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下午三点,顾长柏回来了,还带了一个师傅。
他早在半月前就去邮电局申请电话号了,今天才安排装。
师傅装的很快,确定有用后,收了两千块钱离开。
星星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摸电话。
他摁了复播,翘着脚等着对面接通。
“喂?”
对面是个陌生的男人。
星星趴着听,“你好,让鸿鸿接电话。”
“什么鸿鸿?你打错了吧。”
对面挂了电话。
星星喊他爸,“爸爸,给鸿鸿打电话。”
顾长柏翻开电话本,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