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么做，是想让孩子们有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，你们想让你们的孩子也像你们一样，一辈子守在黄西村？”

顾长柏看着他们，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
卫贝只说：“小学建起来后，学校会设立奖学金和补助，成绩优秀的和家庭真正困难的都会得到帮助。”

所有人的眼神亮了，想法各异。

这些，都不是顾长柏和卫贝该考虑的。

闲聊了会，村长将所有人都哄回家，独自留下和顾长柏他们说话。

家里很久没人住，各处都积满了灰尘。

村长将他们请到家里吃晚饭，聊捐小学的事情。

他们家还是泥巴屋，就是用土和秸秆、木头混着搭的屋子，家里人口多，虽然挣的工分多，但全家吃的也多。

顾长柏和卫贝来，村长还让大儿子宰了一只留蛋的母鸡。

星星得到一根大鸡腿，看着站在角落望着他吃的三个小孩，“妈妈，他们不吃吗？”

“他们不饿，等你们吃完他们就吃了，星星多吃点，来的路上饿了吧。”

村长媳妇把孩子们带进了房间，锁上门，手里拿着纳鞋底的针线，坐在门口守着。

星星摇头，“我不饿的，在车上我吃了红糖粑粑，还有清明粿。”

他说的这些，村里的孩子一年到头也不见得吃上几次。

村长媳妇看着他笑了笑，没说话了。

吃完饭，顾长柏让张虎连夜开车去县里，晚上就在县里住，买些东西回来。

为了赶路，他们买的都是吃饭时顺手带的，也没想过会去谁家吃饭。

顾长柏和卫贝打扫家里的卫生。

搞得很晚才回屋睡觉。

星星已经躺在新铺好的被褥里睡着了。

卫贝指着那张床，“我记得接回星星后，我们第一次睡一个屋，你叫我滚上去睡。”

顾长柏安静了好几秒，“有吗？我怎么不记得。”

卫贝看他，“别装了，你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是记起来了。”

顾长柏笑着把她抱在怀里，垂着眸说：“说话是粗鲁了点，但本意是好的，你看那会我们不熟，我也不忍心让你受苦。”

卫贝不看他，“谁知道呢。”

她推开顾长柏的手，“我要睡觉了，你别打扰我休息。”

“亲一口放开。”

顾长柏的力道没卸。

卫贝偏头，看着他欠欠的表情，突然一口咬在他的下嘴唇。

顾长柏眉头都没带皱的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卫贝没用力，但亲的时候还是流血了，淡淡的铁锈味把她难受到了，她挣扎他的怀抱。

分开时，她看清了他嘴角的小伤口。

顾长柏又亲了她一下，才放开她。

“就亲一口放开的事情，你非要闹。”

卫贝躺进被褥里，指着他说：“是你非要亲，还怪起我了，老不要脸。”

顾长柏眉尾一挑，“我老？”

“看来你是没吃饱过，今晚不喂饱你我和你姓。”

他欺身而来。

卫贝笑着躲开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，“停战，要打回去打。”

顾长柏的体力没话说，技巧也在日渐增长。

她吃的很香。

但这是在村里，一有风吹草动就能传开，她可不想在这方面被人拿出来当笑料讲。

顾长柏今晚也没想要她，他把灯关了。
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