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柏对还没走远的工作人员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是有话要说。”
工作人员头也不回。
这种把戏他见多了,这两个人绝对有古怪。
卫贝觉得没有必要和陌生人解释。
“走吧。”
她拉顾长柏离开。
星星还坐在位置上,虾已经被他吃掉大半盘了。
“妈妈,你难受吗?”
他看着妈妈红意未褪的脸,面露疑惑。
卫贝在他边上坐下,和顾长柏面对面,“不难受,好很多了。”
星星还是有点担心,脱掉鞋子爬上凳,他的两只小手有油,就用脸去贴妈妈的脸。
“烫的,妈妈生病了。”
“你妈没生病,让你妈一个人吹吹风。”
顾长柏把星星拉过来坐,给卫贝倒杯茶,眼神中带着戏谑,却不明显。
他余光看到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,看了过去。
卫贝察觉不对,也看了过去。
如果她没看错,对面船上坐着的,是卫盛雅,搂着她的男人上了年纪,有些发福。
“那个人叫卢庞,是香江比较有名的商人。”
顾长柏告诉她。
卫贝说:“可惜了。”
顾长柏手肘撑在桌上,一只手扣住她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,“可惜什么?”
卫贝摇了摇头,“所以我现在要抓她,不好办吧?”
顾长柏笑了笑,“不一定非要抓她,对付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。”
卫贝点头,“你说的对。”
以前她想法简单,只希望伤害过原主的能够被绳之以法,后面发现这太便宜她们了。
回去坐在车上,顾长柏对一直不说话的卫贝说:“不要偷偷去做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卫贝乐了,“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”
她可没有想干什么,只是发呆而已。
顾长柏:“你还好意思承认。”
卫贝已经被他嘱咐过好几遍了,“你说过八百遍了,我有事会和你说的。”
假期弹指间过去,一周的课程在时间里转眼又过去了。
卫贝之前学业上有点吃力,有了齐成仁的学习笔记,再加上自己每晚的恶补,已经能赶上学习进度了。
她把这周的功课提早写完,开车去邬家。
邬家离她家并不远,这栋房子送给邬琪琪的初衷,就是邬至道不想让女儿离自己太远。
谢婷香在家里组织了麻将局,见卫贝带儿子过来,赶紧让边上的朋友帮忙上桌。
“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,马上吃晚饭了,留下吃饭吧。”
卫贝看了看她屋里的一众牌友,“婶子前几天不是问我去香江的事,我刚好现在有空,就过来和你当面聊聊。”
谢婷香说:“哦,行啊,我老伴刚好也去,他有熟人我们坐船不要钱,明天早上八点出发。”
“这么巧?”
卫贝适时露出意外的表情,“我家长柏也去。”
谢婷香:“就是我家老伴和你丈夫一块去的,怎么,他没和你提啊?”
卫贝:“说是说过,不过我没问仔细。”
“明白了,会打麻将吗?”
谢婷香回头看向牌桌,显然心系自己的战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