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次出现,这玩意儿放到修行界里面,可是要被人抢的存在。
这份人情,可比几张符篆、几句道歉重多了。
顾言抬头看向苏锦绣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:“这消息……确定准吗?”
苏锦绣点点头,眼底满是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消息是我悄然打听来的,错不了。”
“本来是留着自己用的,若是你现在出发,快些赶路,应该还能赶在其他修士发现前,摸到潭底的红腮鳗巢穴。”
说完,她没再多留,对着两人微微颔首,转身就走。
踏出洞府门的那一刻,苏锦绣轻轻叹了口气。
错过就是错过了,顾言这条潜力股她没抓住。
往后……也只能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,想想怎么跟家族交代,再找个家世、实力都还算顺眼的修士嫁了。
好歹……也能卸下那每月二十块下品灵石的“独阴税”重担。
洞府里,顾言还拿着那张兽皮地图出神,指尖反复摩挲着红腮鳗那几个字。
凌轻语走过来,轻轻挽住他的胳膊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温柔:“相公,你可是打算去夜兰潭?”
顾言回过神,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考量。
“红腮鳗的凝胶对孕中修士太重要了,轻语,你现在需要这个。”
“只是夜兰潭有炼气五层的寒炎蛇,且数量不少,还有可能遇到其他抢红腮鳗的修士……”
凌轻语不再说什么,只是将手轻轻按在顾言的膝盖上,指尖微微用力,眼神里满是认真,语气却放得很柔:“既然这么危险,那就别去了。”
“左右不过是孕中会受些苦,些许疼痛罢了。”
“我当年在佣兵队里闯过那么多险地,这点疼对剑修来说,跟挠痒痒没两样。”
“可若是……若是因为去寻那红腮鳗,让你出了什么事,我这心里怕是要比挨上百八十剑还难受。”
其实凌轻语心里清楚,按培养强者的路数,她不该拦着。
温室里养出的花朵经不住风雨,修士本就该在险中求机遇。
可转念一想,她自己还在呢!
如今她的灵根虽没完全恢复,但每日运转功法时,都能感觉到灵气在缓慢回流,假以时日定能重回巅峰。
护住自己的小男人,这点事对她来说又有何难?
真要是逼急了,她就算提前引动在死之前留下的底蕴,也绝不会让顾言置身险境。
顾言看着她眼底掩不住的担忧,忍不住露出一抹无奈又温暖的笑,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膝盖上的手。
“轻语,你想哪儿去了?我刚刚琢磨的,根本不是‘要不要去’的问题,而是‘要谁去’的问题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兽皮地图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红腮鳗凝胶对你太重要,这一趟必须去。但我若是走了,你一个人在洞府里,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所以我在想,能不能托个靠谱的人替我跑一趟。”
开玩笑!
那种一听就是妖兽聚落的东西,多危险啊。
而且修真界危险的从来都不是那些狰狞恐怖的异兽,而是那些同为人族的修士。
如今自己老婆有了身孕,顾言有病才会深陷险境,为了那点凝胶铤而走险?
有钱能使鬼推磨!
这条铁律放在任何一个世界都皆准!
自己这段时间可赚了不少灵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