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靳转回身,当做没看见。
这伙人走了,班级内恢复原状,只有苏靳的小同桌,吓的瑟瑟发抖。
苏靳捅人的时候她看见了,在教学楼内禁止出现管制刀具。
她也清楚只要自己去举报,他一定会被惩罚。
但是眼下……t的那匕首就在自己腰子上抵着!
她也不敢啊?
……
回想刚刚那伙人进来将人带走这一过程,苏靳低头若有所思。
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枚胸牌。
这正是范同的胸牌。
下课铃声响起,英语老师没有拖堂的习惯,上完课就走。
但即便没有老师,即使是课间,教室里也没有同学大声讲话。
苏靳收回匕首,他掐着小同桌的脖子:“你这细皮嫩肉的,别糟践自己,好好活着。”
(你要是识相,就装没看见,不然小心哪天出门被打死。)
苏靳已经收着劲了,还是给同桌的脖子掐出两个红印子。
这小同桌彻底怂了,下节还没上课,她支支吾吾要苏靳让位置,说自己要上厕所。
哦,原来下课上厕所不算违规,那这些人怎么屁股也不抬?
看着小同桌的神情。
苏靳联想到龅牙,立即让开地方。
看着小同桌有些颤抖的背影,苏靳挑了挑眉。
这都挂相了,是装都不想装了。
看来的确如他设想。
这些鬼同学也不是真的就是“木头”一般,他们的本性与思维没变,不过是装成这样的。
为什么呢?
小同桌出了门,偷偷躲在厕所厕所隔间,打电话给自己男朋友告状:“同哥,呜呜呜,我被欺负了。”
是范同,他知道这个小女朋友是苏靳的同桌。
“……你惹他干啥,臭女表子,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。
借着我们你好处也不少捞了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同桌的脸瞬间通红,她咬牙切齿,脸上是扭曲的阴毒与怨恨。
电话挂断,她把手机塞回月匈衣里,嘴里骂的愈发肮脏。
苏靳就在厕所门口,听的一清二楚。
祸水东引,借刀杀人。
这才是这群鬼学生的真实模样吧,那为什么,和那群小混混完全颠倒了呢?
不对。
是他们披上对方的皮,各自默契十足扮演好这颠倒的角色。
而且他们话语里,分明是拥有之前的记忆的,不该是像苏靳设想的,他们只是存在本能与惯性思维意识。
那为什么苏靳看不见呢?
先一步回到班级,同桌稍慢半步,她还是那副僵硬的木头脸,模样麻木却透露着乖巧。
除了眼眶通红,几乎找不到什么痕迹。
演技真是完美……
苏靳眼神失焦,不知在想什么,他偏头盯着同桌的眼。
确实搜查不到记忆。
确实是被人为抹去的,但只令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,强制格式化。
却并未改变其恶毒的内里,他们的行为习惯也是被植入指令,根据自己的思维基础上,再做行动。
谁干的呢?
……
下午算上晚自习,一共上课到晚上十点。
这一下午,苏靳一直在大脑里排查地点与人物。
可能是他探索的不够全面,目前已知的线索怎么也串不成线。
最后一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,苏靳扭扭脖子,做学生真辛苦,他揉着自己发酸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