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叔不是玩家,估计只是出来娱乐的。
不然换做其他玩家,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态。
当然,这不是令苏靳在意的。
他更加在意,那最开始加入牌局的三个墨镜男。
他们玩牌不说随性,根本就像是来搅局的。
一轮跟,一轮不跟。
从没见过他们的牌如何,就先弃了。
仿佛只是旁观不过瘾,亲自上牌桌来看热闹来了。
这一桌刚开,来围观的人也不少。
很快,新的一局开始。
牌发下来。
苏靳起手牌一张红桃A、方片3。
他选择跟注。
这一轮,估计大家都是被all点燃了情绪,只有一人选择弃牌。
就是短发女。
这一个细节,苏靳判断她打牌是稳健型的,手里有牌一定会跟。
牌况差一点都不会坚持到最后。
场上8人,剩7人。
第二轮下注。
公共牌三张亮出,分别是方片K、方片Q、红桃3。
凑到苏靳手里只有一对对子。
公共牌两张方片,还有可能凑出同花。
重点还看turn(第四)、river(第五)如何。
他继续跟。
第二轮接连3人放弃,就是那3个眼镜男。
8人剩4个。
4人跟注、加注。
底池累计到200金。
第三轮turn牌掀开,是一张黑桃5。
这张打破了苏靳的手牌。
无用,硬凑只有一对对子。
又有1人弃牌,场上只剩下3人。
按顺序,剩下的人分别是苏靳、帽男、还有场上另一位金发姐。
算起来,这是她第一次跟到这时候。
之前几轮都是早早弃牌。
这一轮,难不成被她凑到东西了?
苏靳心思百转千回,面上却分毫不显。
4张公共牌不算好,其他人硬凑的话,只可能有顺子、三条一种可能。
同花要看river牌如何。
但对苏靳来说,就算第五张牌再好,到他这也只剩一种三条的可能。
不算好牌。
这一轮先从苏靳开始下注。
他推出去一摞筹码。
500金。
500金进入底池,压力给到帽男以及金发姐。
场上再次陷入沉默,帽男把玩着筹码,“咔哒咔哒”。
他显然没有那么淡定。
跟,还是不跟?
联想到手牌,他内心更加纠结。
帽男不是那种心理素质绝佳的人,不然他不会借鸭舌帽遮掩。
此时他帽檐底下的眉头紧紧拧着。
公共牌不算好,同花顺基本没可能。
这小子如此粗狂,手里是不是已经凑上三条?
都在赌river?
帽男手里联系公共牌,都是单牌。
翻开一张方片A、方片4。
他在赌同花。
但联想到上一局,这小子手里是凑到了顺子才all。
不像是那种抓鸡的人。
再次思索片刻,他还是跟了。
500金。
底池瞬间来到1200金。
金发姐弃牌。
“我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这反应,说明金发姐不像苏靳猜的那般,凑上好牌了。
起码她的牌没好到可以压下500金,让她有信心底池通吃。
瞬息间,苏靳就清楚了金发姐的打牌风格。
第四轮河牌圈,river出了一张方片5。
此时公共牌凑上一对对子。
苏靳挑眉,到他手里刚好凑上两对对子。
他不做他想。
“我all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