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自己找地方去,别烦我。”
……
安妮眼泪划过面庞,她默默找了附近的一颗枯树席地而坐,拢紧身上的袍子,看着漆黑的夜空,安妮叹了口气。
她深知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,蔑视生命之人,终归会饱受轻贱之苦。
今夜无事发生,他们的驻营其实就在西北角外头这连绵不绝的山峰脚下。
彻底撕破脸皮后,苏靳也不再伪装,只用了几秒钟他们就传送到此,省去了至少两天的路程。
晚上没月亮,山上偶尔滑过怪异的声响。不过距离甚远,无人在意。变异者是无需睡眠的,安妮此时闭着眼,也不过是换一种方法思考罢了。
但她却忽略自己头顶这颗大树传来的响动,她并没注意,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依靠的大树顶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靳难得睡个好觉,他把帐篷收好拿出攀岩装备。
穿好登山服,带好护具,苏靳一切准备就绪,一回头,安妮正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该带着她吗?苏靳正在审视安妮的作用,良久,不知他想到了什么,苏靳阴森一笑。
当然要带着,之前安妮没少把苏靳往阴沟里带,苏靳忙前忙后什么都没找到,凭什么安吉如此安逸?
他走过去递给安妮一套登山服,安妮接在手中,却半天也没动静。
苏靳忽然出声。
“把衣服穿上跟我爬山。”
安妮这才反应过来似的,忽的抬起头,却吓了苏靳一跳。
安妮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手下没停,来回在身上抓挠着。
苏靳眉头紧锁着,他拿出面镜子对准安妮。
霎时,一声尖叫传来。
安妮吓的跌坐在地上,一双手伸到眼前,身子不住的颤抖。原来她那张已经恢复正常的脸,不知何时,居然再次长起了斑疮。
和她之前的满脸脓包不同,这次身上长的东西类似于某种梅病,一片一片点缀在安妮**的肌肤上。
再加上安妮的血液是绿色的,就像绿色的苔藓一片一片的趴在安妮身上,恶心的令人反胃。
安妮瞪眼望着自己的手指,不可置信的望向苏靳,她立即站起身冲向男人。
苏靳皱着眉,在身前划出一道界限。
安妮被挡在防护罩后有些着急,她把手指举到苏靳眼前。
“虫,有虫!你仔细看!”
听见她的话,苏靳瞳孔一转定睛细看。
原来她的指缝里尽是来回蠕动的肥硕绿色虫子。这虫子很小,体长不过几毫米,却极其肥硕。
为什么是绿色的呢?估计是吸食了安妮身为变异种的血液。
苏靳若有所思,“你这是寄生虫后遗症?不能传染吧,行了,你留在这不用跟我爬山了。”
这话实在无情,安妮愁眉苦脸欲哭无泪:“不是,不是后遗症,我们那个也不会传染,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,但绝对跟那些没关系。”
被鬼虫搞的满身都是代谢不掉的脓泡,就已经是她身上最大的后遗症了,且她要如何说她们的鬼母是节肢昆虫,而不是双翅目环裂亚目昆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