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?”
柳娘子斟了一杯酒,推给苏靳: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苏靳摩擦着酒杯,微微抬眉,盯着柳娘子将酒水一饮而尽:“我?我怎么敢命令您呢?我只是想听取一下您的想法。”
“贺公子您真是让柳娘无可奈何呢,若是按我的想法,自然是闭门不出,随时听取县令发落了。毕竟我一商甲,怎么能和权势作斗争呢?”
苏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柳娘子这思想觉悟倒是高哇,那我此次来也就不瞒您了,我之前确实是怀疑你,但眼下,却是有心人想挑拨咱们俩的关系,那王麻子不知死活在堂上提及你的名字,不是我做的,有人想把我推至台前,让咱们三人对立。不知柳娘子……心中可有猜想?”
柳娘子抚着自己的头发:“柳娘子就是知道,才躺平任与所求的,不然贺公子您猜猜,你刚喝的那杯酒里,有没有毒?”
苏靳笑着,起身夺过酒壶,直接打开盖子,对嘴饮了个痛快。
“酒是好酒,贺某失礼了。”
柳娘子眸光微转,却也没说什么。
“贺某此次前来,还有疑问,那白花酿是什么?”
“白花酿……,我们柳家已经很久不做了,白花酿在曾经,比春风酿更受欢迎,只是……早些年我发现,喝过白花酿的人,阴差阳错之间都会再次回来,连死后,魂灵也会飘回来,久久无法散去。”
哦?
你们不就是一群鬼吗?
还有这种说法?
蓦地,柳娘子再次张口:“或许,是跟白花酿的原料有关,是我幼时发现的一片白花丛,那里的白花,长得格外好,我以为是那里的土质好,就挖了一片回去专门种白花,可我发现仍旧比不上那片地里的。
我好奇,究竟为什么呢?直到两年后,我再去采花,看见了一队办阴婚的,将骨灰撒在了那片地的旁边,过了两个月,那里也长满了白花,自那之后,我就再也不酿白花酒了。”
嗯?鬼也有骨灰吗?
苏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,苏靳起身向柳娘子告退。
转身出了房门,瞧见两个半大的孩子仍旧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,手上不自觉地揉了揉这两个小孩的脑袋瓜。
当苏靳摸到那脑后的凹槽时,苏靳又笑了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。
吃过饭,苏靳拍拍肚子,吃饱了,就该睡觉了。
苏靳打道回府,回了小院。
他并不知,因为他的一席话,究竟让多少位玩家方寸大乱。
不过那并不重要。
苏靳回去更衣,就躺上塌准备就寝了。
他眼睛闭起,意识一沉,混沌间,就要坠入心狱的刹那。
却听见门外敲门声响起。
“想要知道真相吗?”
“……来者何人?”
“今夜子时,后山大槐树下等你。”
声音消失,苏靳连忙推开窗去看,只见小院中寂静一片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抱怀着疑问,苏靳翻个身,沉沉睡去。
当意识重新落归宫殿内。
苏靳简直要笑到牙掉,他这次没坐在王座上,而是躺倒在大殿上,毫无仪态的半卧着。
他招招手,一块黑板飞过来,稳稳停在苏靳面前。
苏靳拿起粉笔,在空白的界面上开启了新的一番布局。
目前,一切尽在他掌握。
下一步也在预期的可控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