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传送至几十里外。
一回头,他们的视线里,却只是刚好装下祂伟岸的身影。
祂的身躯,到底有多大?
祂扬起的头顶,似乎要将天都捅破。
祂庞大的身躯,将大海占据了三分之二。
“快跑!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!”
这是实话,这种情况,已经不是他们能应付来的了。
只求那几位爷,能给他们留一线余地。
这其中反应最快的还是乔沐,他落于水面的瞬间就变出一艘渔船道具,载上另外两名队友。
他打开发动机,引发的巨大轰鸣声吸引了不少玩家的注意。
苏靳一开始便说过,这片海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大,如今水下瓣膜破裂,所有祂珍藏的破船全部浮于水面。
木板、铁皮飘在水面上密密麻麻,其他玩家赶紧找掩体上岸,他们看着乔沐开船驶过,眼底尽是艳羡。
另一边,
飞鸟三人从水面跃出,破开的水花化成利剑,狠狠刺入祂其中一节肢体上。
三人就近落地,在他们刚刚离去的那片海域已经成了深红色,无数怪物的断臂残骸浮上来,构成一副血腥的画面。
鹜集踩在木板上,他摘下眼镜,阴湿冰冷的眼神望向「祂」。
那是看待死人的眼神。
苏靳与祂的赌约其实很简单,就是看谁能让谁永远闭嘴。
奖励,自然是跟随苏靳永生。
惩罚,大概不会比祂在沉默中永久消亡更坏。
当然,不管怎样祂都不亏。因为苏靳不会输,而祂能不能活,全看苏靳心情。
祂在赌的不过是苏靳心情好,愿意赐予祂生命。
此时整片海域成为他们的游戏场,天空阴云密布,周围海浪升天。
无数漩涡在海面上凝聚,随着呼啸的狂风被卷上天。
眼下这气氛焦灼,战争一触即发。
此时的苏靳在干嘛呢?
他手中把玩着纸牌,站在不知何时浮在海面的黑石岛礁之上。
眼底尽是玩味。
随着祂的一声尖啸,无数污染模因顺着空气传播,在场的其余玩家哪怕不在祂的针对范围内,也依旧被震的五脏六腑尽数破裂,还有不少人被未知的恐惧填满,竟然眼睛一翻,生生被吓死。
事已至此,众人都顾不上什么ooc。
混战一触即发。
殷翎手持剁骨刀,竟然不知何时踩着祂的触手一路上行,没一会就爬到了祂那颗硕大的头颅附近。
飞鸟吹了个响亮的哨子,登时这片没有任何生物的空间内,汇聚出一片展翅翱翔的白头鹰。
鹜集一直十分低调,他只抬手,利用丝线绞杀祂剩余的肢体。
……
这一边忙的热火朝天,唯独苏靳一人浑身吐着松弛感。
在他身处的这一片黑石岛礁,附近整片水域都如同沸腾的开水,“咕嘟咕嘟”的冒着气泡。
这说明,大副本尼已经开始新一轮的献祭了。
苏靳回头,此时浓雾散去,他清晰的看见本尼杀了一个又一个npc。
血肉都将成为祂的力量源泉。
于是等苏靳再转回头,就见祂周围属于污染与侵蚀的能量更加蓬勃。
远处狂风巨浪袭卷整片天空。
高高扬起的触手如同天地初开裂开的那道深渊。
触手落下,周围的水幕扬起百米高。
接着祂的肢体开始无限裂变,几乎要将整个空间填满一般。
那一刻,天地间所有的光都被祂吸走了,玩家抬头看向天空,头顶的天空像是破开了大洞,背后暗含的古神威能叫所有人都瑟瑟发抖。
“刺!”
一束光柱射出,正对的天空破出一个黑洞。
而被光柱笼罩之人,身体开始飞速异变,最终都变成他们在海下见过的丑陋的怪物。
变成怪物后,整个空间残余的玩家寥寥无几,他们更是将目标对准了飞鸟几人,发动了无穷无尽的攻击。
紧接着,祂的触手上的每一个圆环都开始凝结墨黑色的**。
**流出,汇聚出一只一只长脚的章鱼,章鱼爬出来,如蝗虫过境,眼下它们带着无数象征着死亡与扭曲的剧毒过境。
战局呈现一边倒的局势,祂口中吐出几个音节,那是古老的语言,象征着恐惧与污染。
正当祂在思考,这样会不会太出格的时候,祂脑海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祂颅中内部也出现无数眼睛内视,却看见自己的脑核旁,不知何时,站上去了一个女人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
殷翎的长刀毫不犹豫刺进祂的脑核。
那里蕴含着祂最为纯粹的力量,是不可能的凡力破坏的。
“咔擦”!
祂却亲眼见着那柄长刀毫无阻力的破开祂的脑核。
狂暴的力量瞬间化成污染肆虐,殷翎站的最近,按道理她应该在瞬息间被撕成碎片。
可没有。
殷翎不仅好好的,她还舍弃长刀,双手化成利爪,瞬间将祂两米高的脑核撕裂。
啊!啊!啊!
那是祂无声的怒火。
祂深处触手,钻进自己体内,势要将她绞杀!
祂的体内,像是蜂窝状的海面。
每一个细胞核都是相同的舱室。殷翎双手撕破阻力,在祂体内来回闪躲。
她不像在逃命,更像是逗弄。
直到周围的胞壁开始收缩,试图将她困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