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意思的是,沈越倒是丝毫不加掩饰,跟随苏靳的步伐把票挂给了曲笙。
这些都在苏靳的监视之下,看到这,苏靳就好奇,沈越到现在还活着,究竟是因为曲笙手下留情。
还是因为他跟曲笙同属一个阵营,所以才没办法将他踢出局?
苏靳认为二者都有。
首先沈越并不能百分百确认就是人类,那个日记本身还存在疑点,有两页被撕去,苏靳并不能百分百确认阵营。
假如沈越也是人牌,那苏靳就要考虑对方将票挂给曲笙,究竟是为了做两手准备,哪一方都不想得罪,还是做戏给苏靳看,打算先暴露一张人牌,一明一暗。
……
二人再次夜潜出门,这一次倒是有些新发现。
似乎到了晚上气温降低,古堡内变得格外寒冷,鸟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他指节按在墙面上的寒霜,下一秒他整个指节都被冻伤,僵硬红肿一片。
可他本人,却并未察觉到一丝寒冷。
苏靳也察觉到这一点,他眯起眼,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还在飘散到漫天飞雪。
这雪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,反而飞雪凝聚成飞花漫天飘舞,甚至愈演愈烈。
而且随着时间,这寒冷也凝成了魔法攻击。
时间一长,他们当真会冻死在这古堡里。
看飞鸟的状态,其实他们不是不会冷,而是丧失了对寒冷的感知力。
苏靳无奈扬眉,一开始苏靳以为自己这是卧底牌,能拿到不少优势,或者他凭借自身能力打出赢面来。
结果副本时间过半他才知道是自己给自己加戏了。
他揽紧领口,再次从系统商城购置了保暖物品裹紧。
盯着屏幕上那个在雪原上游走的身影,苏靳确认被票选出去之人还活着,没有遭遇不测,二人便再次开启了新一轮探索。
早在确认了曲笙是人牌后,苏靳便将所有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身上,根据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,他二人确认了一处可疑地点。
眼下,飞鸟的目光落在一楼那个硕大的雪怪雕塑上,他眯起眼,手中的检测装置启动,一条冗长的通道便在他二人眼前浮现。
找到了,打开雪怪雕塑的机关,地下甬道浮现,不过显然有人先他们一步找到这来,沈越提着油灯站在他们身前。
苏靳还不等质问他的身份,沈越就大方承认。
“当然,你问这话,你们两个是雪怪吗?居然不知道这条路?”
沈越虽说一直被边缘化,有很多线索其他玩家并不会同他共享,但他同样不是傻子,有些东西观其他玩家的态度都能看出来些许。
他说这话不过是有意想要向苏靳二人吐露线索。
果然,还不等他们二人追问。
沈越自己便说道。
“这里是寻找家主的路,我们还有一个任务,就是要找到家主。”
什么意思?
显然再多的话沈越就不能再说了。
分析他话中的意思,人类的任务是寻找家主,家主不是已经死了吗?
那灵堂还摆在地堡内,家主在棺材里躺的十分安详。
所以身份转换,这个家主才是他们任务当中的「雪怪」?
苏靳挑眉,三人顺着甬道往前走,沈越显然很熟悉这里,他在前面带路,三人持续深入。
待到十分钟后,他们视线徒然变得开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