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桓站在宫中的城楼上,眼看着苏冕怀的轿子就快要追上了慕锦晨,不由得陷入了沉思,许久才露出了悦色,“看来计谋就要显效了。”
一旁的庆公公微微一笑,俯身祝贺道:“还是皇上神机妙算。”
苏景桓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庆公公笑着说道:“平身吧。”在他转身的时候,听见苏景桓对庆公公说道:“摆驾‘龙涎宫’”。
苏冕怀乘着轿子没几步就赶上了慕锦晨,于是便喊道:“慕统领请留步。”
“哦?!”慕锦晨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。
突然气氛变得十分尴尬,苏冕怀含着笑说道:“今日本王叫住慕大统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,只是刚才听说慕大统领接手皇上所负责的户部,按理说呢,本王该给慕大统领说一句道贺的话啊,这样今日本王在‘春江楼’设宴亲自款待慕大统领,还望慕统领不要推辞啊。”
慕锦晨低头不语,瞬间气氛更加尴尬了,“这个.....恐怕不大妥当吧,更何况王爷身份尊贵,这.....家中还有些急事,我恐怕.....”苏冕怀明显听得出这是慕锦晨推辞的话,但还是对着他笑了笑。
“那本王就不为难慕统领了,既然慕统领不领本王这点薄面,本王也就不为难了。”其实苏冕怀最擅长的就是欲擒故纵的戏码,他是明白慕锦晨对于秦欣弱的感情的,这眼下除了他,也没有人给他这么好的条件了,再说他又刚刚接手户部,且让他先得意一阵子吧。“只是....本王这里好像有些慕统领不大愿意看到的东西啊!”说完将其中一封递给了慕锦晨,然后继续说道:“本王就是不知道,这信要是皇上看了会作何反应?”
慕锦晨接过苏冕怀递来的信,这刚一打开,慕锦晨就明白过来,慕锦晨脸色一沉,然后很紧张的说道:“这.....”
苏冕怀故作亲近的解释道:“我也是念在慕大统领的面子上才没有把这些信交于别人手中。”苏冕怀顺势做了一把好人。
“不知王爷有何安排?”慕锦晨装作很紧张的样子,生怕苏冕怀会将这些证据给交出去似得,“只是还请王爷将这些书信妥善收好,这毕竟事关娘娘的清誉。”
苏冕怀深眸微眯,目光有些毒辣:“那好,今晚,本王在‘春江楼’等统领您。”说完苏冕怀放下帘子命车夫继续驱车前行。
慕锦晨松了一口气,这个苏冕怀真是不好对付,说起这春江楼就不得不提一下,这个春江楼可是算的上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,其实最值得看的就是春江楼的美厨娘,这个春江楼之所以叫春江楼它最妙的地方就在于,它临江而建,这客人们可以在雅致的包间里欣赏这江景,还可以带着美食泛舟,这京城的达官显贵来次,多半会选择一个隐蔽的院落整个包下。
夜色临近,苏冕怀果然在春江楼里见到了慕锦晨,苏冕怀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“慕统领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。”
慕锦晨微微一笑说道:“还让王爷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