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队长,我想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这件事情怎么好劳烦你来处理,我们教育局自然会有办法,能否把事情交给我们自己处理?”李科长有这样的权利,毕竟事情出在学生身上。
“你们自己处理?那你把公安的人叫过去是什么意思?他们也是你的人?”唐薇竹一顶大帽子活生生的扣在李科长的头上,只见李科长脸色一沉,自然知道事情大发了。
“不,不,我没那种意思,刚才我确实有些冲动,也有些火大,身为教育局的,知道学生在考试的时候有作弊的嫌疑,我自然免不了发火,现在没事儿了,真是辛苦你们了,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的,你放下,绝对给这位同学一个交代。”
李科长敢怒不敢言,他没想到陆晨一个小小的学生,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动重案组的队长,现在自己吃了个哑巴亏都还没整清楚怎么回事儿。
听见李科长这么说,唐薇竹换过眼神看向陆晨,想问问他的意见,陆晨点了点头笑声说道:“李科长既然这样说我就放心了,如果真是误会的话就好,不过如果不是误会的话,还请你查清楚,我不想平白无故被人冤枉。”
陆晨轻笑一声,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,现在他不去逼李科长,到时候李科长自然而然会自己说出来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李科长变的像个孙子一样,他现在算是寄人篱下了,陆晨年纪虽小,本事却大,砍刀架在脖子上,他也束手无策。
出了警局,唐薇竹拉上陆晨往别墅那个方向驶去,李科长则是一脸绿色,眼中有些憋屈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知道是谁了?怎么这样就放他走了?”唐薇竹有些不解和陆晨相处时间长了,她清楚的知道陆晨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,之前李科长一口咬定陆晨作弊,他会那么好心放走李科长?
“这种事儿还用想吗?我心里已经有数了,不必为难人家。”陆晨嘴角露出一抹阴笑,起初他也想到,后来经过反复的思考,整理出了这几天的事情,现在他算是想明白了。
让人给考试答案给他的幕后人不是老首长,而是学校校长,然而报警的人不是外人,也正是学校校长,那叫贼喊捉贼,至于学校校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无从得知了。
唐薇竹问陆晨是谁,他倒也没说,现在虽然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,但是他还不打算说出来,他想看看学校校长还有什么花样。
“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,我自己会处理的。”
“陆晨!你这家伙狗咬吕洞宾吗?你让我来我就来,你让我走我就得走?”唐薇竹瞪了陆晨一眼气的不行,陆晨刚才把她当下人一样的使唤,现在没说谢谢她就不计较了,居然还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。
“唐警花,我身为平民,难道报案你不来吗?身为人民警察的人,责任心在哪里?职责在哪里?”陆晨一副我说了算的样子,唐薇竹更加生气。
“你给我谈职责?行阿,你先下车,我告诉你什么叫职责。”唐薇竹把车靠边停下,打开车门让陆晨下去。
陆晨下车后问他要干嘛,只见唐薇竹把车门关上,冷笑一声说道。
“我和你谈谈职责阿,身为人民警察出现场是我的职责,但是送你回家该不是我的职责了吧?你自己打车回去,或者回学校开车也行,我没那种职责送你。”唐薇竹发动汽车带着叶璎玲走了,临走前叶璎玲把头伸出窗外给陆晨说了句拜拜。
“……”
“小心眼!”陆晨一阵的无语,唐薇竹不送他,他只好自己打车回去了。
……
另一方面,刘恒已经查到了嗜血的下落,他已经通知了嗜血,让嗜血去找陆晨。
嗜血当天夜里便来到了别墅,这点陆晨已经提前得知,是刘恒通知他的。
“嗜血,阮氏兄弟死掉了,你知道吗?”陆晨开门见山直接开口,嗜血和他的关系比较特殊,如果真是嗜血干的,他相信嗜血一定会告诉他。
“知道,听说是棒子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