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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长老”微笑点头问好，两人的眼神不着痕迹对视。

楚雪舞微笑看向北一寒一脸天真懵懂说：“几位大人想必有事相商，九哥哥你不用管我。”

北一寒宠溺地抚摸楚雪舞的秀发，眼神不以为然，淡淡说：“不急，我带你去映雪园休息。”

几位大人闻言面色不善，隐晦看了楚雪舞一眼不敢言语，君上是要为了她荒废政务？

楚雪舞善于察言观色，已然发现几位大人心中不愉，但碍于北一寒不好发作，何况她也不想损害北一寒的威名，摇头，温声细语笑道：“听闻文长老医术造诣颇深，正好我想请教文长老医学上的疑难杂症。”

“可是，你的身体。”

“九哥哥快点处理好政务，腾出时间陪我不好吗？”

俏皮的不答反问让北一寒无话可说，无奈地揉揉楚雪舞的发鬓，妥协了。

几位大人目瞪口呆，天底下竟有让君上无奈的人？

北一寒和几位大人前往碧霄阁，行渊去映雪园打点好楚雪舞入住事宜，而楚雪舞和文长老侧移步药房。

窄小的药房，楚雪舞福身行礼：“晚辈拜见先生。”

文长老拱手作揖：“属下见过神女殿下。”

“先生快请起。”楚雪舞连忙扶起文长老。

“多谢殿下”

楚雪舞欲言又止看向文长老，带着满腔疑惑略着急问：“先生可否告知到底发生何事？为何寒起死回生？又为何忘记一切。”

文长老请楚雪舞坐下，沏茶递给她，混浊的双目悠长惆怅，似乎想起伤心的往事，捋着白须哀叹，娓娓道来。

“君上是小姐的孩子。”

“月皇贵妃？”

“嗯”

“你们是如何得知？当年月皇贵妃早逝也没留下关于九神府的只言片语。”

“姑娘可还记得四年前。”

楚雪舞恍然大悟，原来是送金莲子时文长老认出北一寒，难怪会神色大变。

“当日我们得知君上和北炎皇断渊决战，驰援的人未到君上就跌下深渊，我们的人在崖底找了许多天还是找不到你们。直到仲长老带回重伤的君上，那时君上气息微弱，甚至察觉不到呼吸，幸亏姑娘的圣血莲保住君上心脉外加金莲子才救回君上一命。”

“当时他们只想把君上的尸首带回九神府葬于九神家陵园，装上马车时发现君上尚存气息，那时谁也不能保证救回君上，这才不得已欺瞒了姑娘。”

楚雪舞怔怔失语，她该怪谁？是天意弄人还是他们的私心？

“之后君上陷入昏迷，直到初冬那会忽然醒过来，两个月后君上挥师北上直指北炎，谁也没想到北炎朝不堪一击，我军连连捷告，直到我军攻占炎京打入皇宫才知道姑娘已葬身火海，君上当场呕血昏迷。为了神朝大业，老夫不得已请老国师出山。”

“老国师？外祖父。”

“正是”

“外祖父会医术？”楚雪舞满目不解。

文长老捋白须摇头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是巫蛊。”

“柳家善蛊，文家善医，才得以辅助偌大的神朝。”

“也就说寒中了蛊才会忘记以前的事？”楚雪舞戳中正心，理智分析道。

“正是，君上所中乃是柳家先祖柳惊鸿独创的忘情蛊，柳惊鸿与先祖朝歌青梅足马，可惜神女有意，襄王无情，柳惊鸿不愿看到先祖为两家婚约为难，炼制忘情蛊，后来柳惊鸿忘记所有前尘往事，还倾心江湖剑客，先祖发觉情定柳惊鸿时已为时已晚。可惜忘情蛊不可强行解蛊，除非中蛊之人自行想起，否侧筋脉断尽，蛊虫馋蚀宿主直至死亡。”

楚雪舞回到映雪圆还恍惚中，连北一寒来都没发现，北一寒走近从身后环抱住楚雪舞，微凉的薄唇贴近楚雪舞的耳尖，呼出湿热的气息，“琉璃在想什么？”

回过神的楚雪舞扬起一抹僵硬的笑，而后拉起北一寒的手，面对面看向北一寒，明亮的双眸深深吸引住北一寒的视线不由失了神，恳求的语气：“九哥哥唤我舞儿可好？”

“舞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