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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泽宇一脚刹车,宝马在马路中央急停,车头差点亲到面包车屁股上。
"操!哪个王八蛋——
"
话还没骂完,车门
"哐
"地被人从外面拉开!
四五个戴着黑口罩、压着鸭舌帽的汉子,二话不说,揪着顾泽宇的领子就往外拽!
"卧槽!抢……抢劫啊!
"小弟一声尖叫,纸袋还死死抱在怀里。
"啪!
"
一个大耳光抽过去,小六眼前一黑,纸袋
"啪嗒
"落地。
为首的黑子一弯腰捡起纸袋,掂了掂——稳了。
顾泽宇被拽到车外,还在嘶吼:
"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吗?!我是赵——
"
"咣!
"
一记闷拳直接砸在他下巴上,半句话憋了回去。
紧接着,拳脚像下雨一样落下来。
"小逼崽子,给老子记住了,
"黑子一边踹一边压着嗓子说,
"以后开车,看路!
"
不到一分钟,顾泽宇被打成了一只滚地葫芦,鼻血、口水混在一起,西装扯得稀烂。
"撤!
"
黑子一挥手,五个人飞快地钻回面包车,
"轰
"的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。
整个过程,前后不超过三分钟。
——
下午四点刚过。
峰华集团的传真机像下饺子一样,
"滋滋滋
"吐出一张又一张纸。
阿南那头——省城,先到。猴子那头——临省,紧随其后。
加上早上振华检测的那份,三份权威检测报告,齐了。
三个机构,三枚公章,颜色各异,字迹清晰,检测结论一栏,全是同一个词。
合格——!
报告整整齐齐码放在陈锋的办公桌上。
一张一张翻过,他嘴角那抹笑越来越深,最后竟透出一丝邪气。
沈舟在旁边看着,心头一跳:锋哥这个表情,准没好事——对敌人没好事。
"锋哥,下一步怎么搞?
"
陈锋把报告一叠,塞进公文包,站起身:
"走,去东海日报。
"
——
刀子把车停在东海日报社楼下。
陈锋一身熨帖的深灰西装,皮鞋擦得能照人,公文包一夹,活脱脱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派头。
前台小姑娘抬眼一打量,心里先自咯噔——这位长得真周正。
"您好,请问找哪位?
"
"麻烦通报一声,就说峰华集团陈锋,想谈赞助的事。
"
"赞助
"两个字一出口,小姑娘眼睛都亮了一下,忙不迭地拨内线。
话筒那头,王总编正在为下个季度的印刷费发愁,一听
"赞助
"俩字,嗓音瞬间提高八度:
"哎哟快请快请!
"
陈锋被引进总编办公室,王培书一个五十来岁、顶门微秃的胖子。
早已笑容满面地迎到门口,双手握了上来:
"陈老板,久仰久仰!
"
其实他压根没听过这号人。
王培书坐下,推了推眼镜,客气而不失审慎:
"前台说您想谈一笔赞助合作?
"
"对。
"
"哈哈!欢迎欢迎啊!
"
客套话一套一套,茶倒了两遍,陈锋才慢条斯理地开了腔。
陈锋把公文袋放到桌上,没急着打开,而是先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。
"王总编,不瞒您说,我这个人啊,命苦。
"
陈锋端起茶杯,眼神微微一黯,声音也沉了下来:
"打小没爹没妈,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十四岁就出来讨生活,工地上搬过砖、码头上扛过包、车站里睡过长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