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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迈进厨房,弯腰掀开案板底下的盖子,拽出半扇冻得发硬的羊肉。
这羊肉来头不,是他耗费系统声望值换来的内蒙苏尼特羊,生在口外,吃沙葱饮泉水,肉质鲜嫩,闻不到半点膻气。
他顺手抄起一把剔骨尖刀,在磨刀石上随意蹭了两下。刀锋顺着骨缝切入,手腕轻轻一翻,刀刃贴着筋膜一路滑到底,眨眼间便将一大块后腿肉完整卸下。
肉冻得上了一层薄霜,硬度正好下刀。
沈砚换了长片刀,左手压实肉块,右手端平刀柄。一刀片下去,羊肉卷儿薄得透光,红白纹理分明。
他动作没停,一口气片出三大盘。羊肉卷大均等,在白瓷盘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陈平安站在灶间门口,看着这手刀工,暗自心惊,东来顺镇店的切肉师傅他也见过,可沈砚年纪轻轻,还是白案师傅,这手刀工毫不逊色。
切完肉,沈砚转身去调麻酱,吃涮羊肉,底料配方是重中之重。
他舀出二八酱打底,兑入温水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澥开,直到挑起来能拉丝。接着依次加入韭菜花、王致和酱豆腐、一勺提鲜的卤虾油,再滴上几滴现炸的辣椒油,最后撒上一把切碎的香菜末。
那股子醇厚的酱香味儿,顺着热气就蹿满了半个屋子。
沈砚端着调好的蘸料回到正屋。
杨文学已经把那只铜火锅端上八仙桌。锅底烟囱里的炭火烧得通红,锅里的清汤翻滚着白泡,水面上飘着葱段、姜片、几粒枸杞和一把海米。
灵感来自于早上喝的羊汤,吃的羊肉烧卖,嘿嘿!
“都坐。”沈砚招呼了一声。
陈平安和赵德柱依言座。
沈砚拧开特供酒的盖子。一开盖,没半点冲鼻的酒精味儿,浓郁的酱香直接盖过了锅底的炭火气。
他给每人倒了满满一盅。
“来,先走一个。过了这个年,福源祥的担子更重了。”沈砚举起酒盅。
陈平安双手端杯迎上去:“敬沈爷。”
四只酒盅碰在一起。
一口酒下肚,一线喉直通胃底,化作一团暖气散开,浑身的毛孔都舒坦了。
陈平安咂巴着嘴,赞道:“好酒!”
石头年纪,没喝酒。他捧着个大海碗,学着杨文学的样子,夹起一筷子羊肉放进滚水里一涮。
薄薄的肉片在滚水里打了个滚儿,立马变色打卷。
他在麻酱碗里裹了一圈,直接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