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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安长林缓缓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瘫在地上的赵立冬面前。
这会儿赵立冬浑身抖得像筛糠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冷汗直流。
抬头看着安长林时,嘴唇哆嗦着,声音颤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“安……长林同志……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昔日在京海只手遮天、呼风唤雨的赵市长,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、威风八面。
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,瘫在冰冷的地上,衣衫凌乱、眼神涣散,半分往日的威严都不剩。
看着他这副落魄模样,安长林眼底翻涌着失望、鄙夷,还有几分难言的复杂情绪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安欣。”
“在。”安欣脚步利落,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将赵市长送回其住所,让他安分待着休养,同时立刻启动最高规格居家监控,没有允许不得踏出家门半步。
等候省委的处理通知与指令,居家途中务必看好,不许出现任何意外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安欣上前伸手死死拽住赵立冬的胳膊,用力往上拉。
此刻赵立冬双腿早就彻底软了,骨头像散了架一般。
根本站不住,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地上,被安欣硬生生拖着往警车的方向走。
走到警车旁时,赵立冬突然疯了似的猛地回头,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,声嘶力竭地嘶吼。
“不是我干的,真的不是我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让安欣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满脸不耐。
但他压根不理会赵立冬的狡辩,直接攥住他的后颈,狠狠将人推进警车,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……
救护车上,刘浩被医护人员紧急护送,一路疾驰赶往京海市人民医院。
坐在一旁的强晓伟,双眼死死盯着刘浩的脸,心脏狂跳不止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“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此刻的强晓伟依旧满脸难以置信,甚至觉得自已出现了幻觉,他颤抖着伸出手,先摸了摸刘浩的额头,又狠狠摸了摸自已的额头。
触感真实温热,半分虚假都没有,自已根本不是在做梦。
难道真的是自已看走了眼、听错了枪响,判断错了?
强晓伟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震惊与疑惑,拿出手机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,艰难地给赵东来发去短信。
【刘局遇袭,已送医,无生命危险,请指示。】
发完短信,他无力地靠在车壁上,缓缓闭上双眼。
刚才子弹破空、直射刘浩的画面,一遍遍在脑海里疯狂回放。
到底是谁,竟敢在京海公然狙杀督导组刘局?这次汉东省,怕是要天翻地覆,麻烦大了!
很快,救护车抵达医院,刘浩被火速推进京海市人民医院急诊室。
医生不敢耽搁,立刻对刘浩进行了全方位检查。
CT、核磁、心电图、血压……所有能做的检查项目,从头到尾全部做了一遍。
几分钟后,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,满脸震惊错愕,语气都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这位同志……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外伤,颅内没有半点异常,心跳、血压、呼吸各项指标全部正常,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他……他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,应该是长期过度劳累导致的。”
……
四个小时后,中枢某内阁办公室。
某位头发花白、周身自带威严气场的副国级高层领导,端坐在办公桌后,手持电话,脸色铁青得吓人,周身气压低到让人喘不过气。
电话另一头,坐立难安的正是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。
“沙瑞金同志。”
高层领导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重重砸在沙瑞金心上。
此刻的沙瑞金瞬间手心冒汗,后背瞬间湿透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十几天前,汉东就出现杀手围杀警察、污点证人的恶性案件,是我顶着压力帮你压了下来。”
“今天竟然又有人敢派雇佣兵,公然狙杀督导组组长。
那是公安部直接任命的局长,你们都保护不了,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告诉我,汉东省到底乱成了什么样子?
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,怎么会有雇佣兵敢现身行凶?你知道国外媒体怎么抹黑我们吗?混乱、腐朽、黑暗!
我们整个国家的脸面,全被你丢光了,都丢到国外去了。”
闻言,沙瑞金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滑落,他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,却被高层领导厉声直接打断。
“你这个省委书记,到底还能不能干?”
一句话,让沙瑞金浑身剧烈一抖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血色都看不到。
“李叔叔,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叔叔。”高层领导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怒火,震得听筒都发颤,“这里是办公室,我是你的上级,你是我的下级,分清场合身份。”
闻言,沙瑞金立刻紧闭双唇,低着头,再也不敢发一言。
高层领导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滔天怒火。
“我给你五天时间,五天之内,必须彻查此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