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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铮被打得抱头鼠窜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贱人!**!你等着,我明天就写休书!让你净身出户!”
虞婉宁打累了,终于停了下来,她拄着木棍,大口喘着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脸颊上。
“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她抬起头,一双眼里满是血红,“陆铮,你给我听好了。天一亮,我就进宫。我把你假死欺君,抛弃发妻,私藏外室的桩桩件件,都递到陛你脖子上!”
陆铮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虞婉宁,看着她眼底那股同归于尽的疯狂,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虞婉宁扔掉手里的木棍,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前厅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翠桃看到她红肿的脸颊和脖子上的指痕,吓得差点哭出来。
“夫人!”
“我没事。”虞婉宁的声线很稳,“备笔墨。”
她将这些日子以来,搜集到的所有关于陆铮假死、秦雪曼身份、以及陆家姐妹贪墨府中钱财的证据,一一整理出来。每一张状纸,她都写得清晰明白,条理分明。
她要陆铮,真的死无葬身之地。
一直忙到后半夜,她才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一个锦盒里,放在了床头。
这一夜,她睡得并不安稳。
天刚蒙蒙亮,虞婉宁便起身了。她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,将那个装着所有罪证的锦盒抱在怀里,准备趁着早朝时分,去宫门口递牌子。
她推开房门,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,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可她刚迈出一步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眼前一黑,她便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黑暗中,一个身影从角落里闪出,接住她软倒的身体,将她拖进了后院一间废弃的柴房。
那人拿走了她怀里抱着的锦盒,又在她身上搜了一遍,确认再无他物,才转身离去,将柴房的门从外面锁死。
陆铮的院子里,他正烦躁地来回踱步。秦雪曼在一旁替他上药,嘴里还在不停地安抚。
“铮哥,你也别太生气了,姐姐她也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下人打扮的人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,将一个锦盒,恭敬地呈到了陆铮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铮不耐烦地问。
那人没说话,只是打开了锦盒。
里面,是厚厚一沓状纸。
陆铮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