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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头上冠冕上的东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启禀皇上,微臣在入狱期间,每日皆遭受二皇子精心安排的招待,当天晚上微臣所在的牢房中便出现无数毒蛇老鼠,接着是尖锐的铁片摩擦声……最后派人堵住牢房出口往牢房里灌水,微臣这些日子几乎没有闭眼,请问二皇子所作所为是否圣意?”
沈惊月每说一次她的遭遇,她身边的谢行舟就握紧了手,指甲几乎掐破手心!
而老国公以及一众武将,几乎异口同声嚷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二皇子怎可这么折磨沈将军?”
皇帝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老二,你是否做过这些事?”
霍璟张了张嘴,自然是矢口否认,“父皇,儿臣断然不会这么折辱沈将军,该不是天牢的衙役自作主张才对沈将军用了刑?”
“二皇子好精湛的演技,怎么我每日在牢里见到你的身影都是幻觉不成?”
“沈将军,我知道你怨我揭露你与山匪勾结的事情,可是也不能如此构陷我!”霍璟一脸被冤枉的愤怒,“我是断然不可能做这些事情的!”
沈惊月轻笑,“二皇子以为天牢里的人都死了不成?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殿外突然传来声音,“父皇,儿臣碰巧救了一个天牢的衙役,他曾亲眼看见二皇兄所作所为!”
皇帝目光在沈惊月身上迅速扫过,这才沉声道:“带进来!”
霍珣亲自扶着一人,正是被沈惊月救下的衙役。
那衙役被刺客刺了一刀并未伤及要害,这才留下一命。
不过若是沈惊月没有趁乱救他,他也见不到今日的太阳。
因此被大夫稳住伤势后,便撑着伤体来作证,“回禀皇上,奴才是天牢的一个普通衙役,身份都有登记在册,这些日子二皇子每天都要到天牢好几回,他并不直接对沈将军动刑,而是想尽办法折磨沈将军的精神。”
霍璟大怒,指着衙役道:“你是否被他们收买来陷害本殿?”
天牢里痕迹,都被冷毅带人清理干净,霍璟打定主意否认到底,沈惊月没有证据也只能诬告!
衙役惶恐地退后半步,“奴才哪有这个胆子,昨日夜里被二皇子派来的刺客险些伤及性命,即便不为了沈将军,小人也想替自己争口气。”
“好大的胆子!”霍璟转身扑通一声冲皇帝跪下,“父皇,今日镇国公还有沈惊月等人所作所为,都是想好了冲儿臣来的,儿臣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!”
“二皇兄慎言,人在做天在看,你以为清理了天牢的痕迹,就没有人知道你曾出入天牢不成?”
霍珣冷笑一声,从殿外招来几个宫人,“他们都是天牢外的粗使宫人,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记得二皇兄出入天牢的时辰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去天牢看看沈惊月的情况,就一定是对沈惊月动手不成?”
霍璟愤怒地盯着霍珣,“倒是三弟你为何要伙同他们来构陷我?难道是为了将我诬告致死好代替我的位置?”
其话诛心,霍珣顿时被气得无话可说,
谢行舟突然站出来,朗声道:“草民觉得,二皇子折磨沈将军需要不少助力,天牢就在皇宫边缘,宫墙外往来办事的人不少,不如请他们前来一问是否察觉异样。”
霍璟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,他即便已经命人小心行事,可却不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