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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语中，刻意漏了容曲腹和沈俊林。

沈俊林也举起酒杯简单说了两句，比起以前来沉默寡言了不少。

老夫人见状，心疼地冲沈俊林招手，“祖母的心肝儿，真是看你一回就难受一回，如今竟瘦成这样，真是叫人心疼。”

“祖母……”沈俊林喉结滚了滚，最终还是低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
“什么没事，要我说过了年就别再去军营了，这得吃多少苦。”老夫人说着说着，眼里已经泛了泪花。

“胡闹，军营岂能说不去就不去。”老国公瞪了一眼老夫人，“娇子如杀子，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！”

老夫人没好气，怨愤道:“即使要从军，也不去沈惊月底下当亲兵，凭什么俊林当大哥的要屈居于自己的妹妹底下。”

自打沈俊林休年假回来，老夫人每日都要说这话，老国公耳朵几乎听出茧子来。

“不去沈家军，那便和旁人一样去边关吧，届时几年见上一面，免得你看一回念叨十回。”老国公愤愤放下筷子，已经没了吃饭的胃口。

沈破乾连忙按住老夫人的手，“母亲，今日除夕，何必闹得不开心。”

“破乾，你这个当父亲的也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女，俊林如今这样子我是看着就心疼。”老夫人抹着眼泪，还是想要阻止沈俊林继续受苦。

“母亲，俊林如今这样也挺不错的，我看着比以前顺眼。”沈破乾冲老夫人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以前沈俊林一身纨绔气息，沈破乾是万般嫌弃。

若非看在老夫人把他当心肝儿一样护着，伤了丁点都要焦急上火，沈破乾早就拿鞭子抽他了。

老夫人对自己儿子是恒不起来的，她眼角挂着泪，委屈道:“破乾，沈家可就俊林这么一个独苗苗了！”

“我就是不想看到俊林受委屈，你们逼得他去参军也就罢了，怎么也该给他安排个职位，怎么能在沈惊月那丫头底下做亲兵呢！”

如今老夫人也知道事情成了定局，便只有努力替沈俊林多谋取一点福利。

沈破乾皱了眉头，还没来来得及开口，沈俊林却已喊道:“不用再给我安排什么位置，如今这样就行。”

容曲腹脸色一变，忙拉着沈俊林道:“俊林你糊涂了是不是，随便做个什么小官会不比你如今来的舒服？”

“我没有糊涂，只是我知道你们嫌我不争气，我若是现在从沈惊月亲兵队伍里退出来，岂不是更叫人看我笑话！”沈俊林回来至今，还是头一回说这么多的话。

之前他一声不吭，都让容曲腹以为自己儿子在军营里受了大委屈。

心疼之下，便每日跑到老夫人跟前喊委屈，就盼着老夫人能说动老国公给沈俊林安排个舒服的位置。

“你这个傻孩子，谁嫌你不争气了！”容曲腹拿手帕拍了拍沈俊林，“只要你好好的，母亲和你祖母才能安心。”

沈俊林心里憋着一口气，他对老夫人的安排自然是心动的。

每日在军营里训练，他根本坚持不下来，回回都是拖后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