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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月眼中满是对谢行舟此举的笑意,丝毫没有替耶律皓说句公道话的意思。
耶律皓顿时有些炸毛,“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了,你这样纵容你夫君行事,是不是有些过于护短?”
“护短?”沈惊月轻笑,调侃地看着耶律皓,“我夫君饱读诗书,一向都很讲道理,应当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你的。”
耶律皓听出沈惊月意有所指,不由愤愤地跺了跺脚,“我算是领教你们夫妻俩的本事了,一个阴险一个不讲理。”
夜里风还是很冷,冻得耶律皓打了个寒颤。
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,沈惊月只好先将人领回府,命容叔找了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。
谢行舟得了消息,早就闻风赶来,坐在沈惊月的旁边,看账本!
看着如此紧张的谢行舟,沈惊月握住谢行舟的手,“沉之绞尽脑汁阻止耶律王子进府,该不会怪我将人带回来吧?”
听出她话语中浓浓地调侃意味,谢行舟面不改色,“娘子是家里的顶梁柱,凡事自然是娘子说了算。”
“噗,我还以为你会趁机解释一番呢。”沈惊月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没听到谢行舟表达一番对她的甜言蜜语。
谢行舟看穿她的意图,长手一伸便揽上沈惊月的腰身,“我与娘子琴瑟和鸣,谁也不能破坏我们。”
“况且,耶律皓不用我抹黑,他自己就在黑自己。”
谢行舟并不觉得耶律皓是个对手,只是单纯得觉得这人容易耽误沈惊月的正事,那就会耽误沈惊月陪他的时间。
沈惊月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是挺让人出乎意料的。”
耶律皓换好衣裳出来,立即嗷嗷叫道:“真是咬死我了,这该死的虫子!”
看着耶律皓手上褶皱泛白的肌肤,明显在水里泡了许久。
“耶律王子,何故跑去池子了泡水?”沈惊月不免有些好奇,这耶律皓虽然做事冲动,但是并不是一个举止疯癫之人。
“还不是那个霍璟,打着请我喝酒的名义,给我的酒里下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,听得我心里一阵激动,怎么都忍不住,只好自己跳水里冷静一下了。”
他当时越走,心里就越躁动,但是又不想被心里的欲望克制,所以不假思索地跳进了路边的水池子。
“霍璟?”沈惊月皱了眉头,直觉霍璟又在耍阴招。
耶律皓搓了搓胳膊上的疙瘩,没好气道:“我是没想到他光天化日之下也敢给我下药,这才中了招,等回头定要找回这个场子。”
今日这么丢脸,耶律皓可咽不下这口气。
若不是他从小就被喂一些药物以此增强来增强抵抗能力,怕是真的要被霍璟那不知名的药蛊惑了心神。
沈惊月立即着人去喊宋大夫过来,“耶律王子还是仔细检查一下比较好。”
“我此刻倒也没觉得不对劲了,就是霍璟这厮太阴险了,他竟然拿你来**我。”耶律皓愤愤不平地挥舞着拳头,“虽然我挺喜欢你的,不过你们夫妻情深,我也不做那插足之人。”
这话,倒是令谢行舟抬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