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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静瑶点到为止,也不再多说。
她知道以父亲多疑的性格,是一定会将她的话放在心里,对傅兰鸢也会不再像以前一样宠爱。
届时她再多鼓动一番,将傅兰鸢嫁出去,免得在家里碍眼。
傅静瑶心中灼烧的怒火稍微好了些许,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起身出了门。
动作过大的时候,牵扯到身上的伤口,疼的她满头大汗。
只是刚出门,便看到傅时卿坐在廊上,一双略显邪魅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大哥!”傅静瑶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傅时卿的眼神。
由小到大,她最怕的不是父亲,而是这个心思深沉的大哥。
“为何想让父亲给兰鸢议亲?”傅时卿声音有些压抑,开口的同时,四周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些许。
“哪有什么理由,兰鸢年纪也不小了,先定好亲不是正常吗?别人家也都是这样。”傅静瑶看都不敢看傅时卿,说话语速也不由加快。
“是吗?”傅时卿站起身来,缓缓走到傅静瑶面前,“我怎么觉得,你是因为想报复她呢?”
傅静瑶脸色骤然一白,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时卿,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傅时卿冷笑,“你恨沈惊月,难道不恨帮了沈惊月的小妹吗?”
“她是我的妹妹,我怎会恨她?”傅静瑶尖锐地喊道:“大哥,你是觉得我会报复兰鸢,所以才故意向父亲提出给她议亲吗?”
“哪个女子不成亲,兰鸢也正到了年纪,议亲有什么坏处?”傅静瑶如同遇险的刺猬,张开浑身的刺,愤怒地警惕着傅时卿。
傅时卿抬手,手指轻轻点了点傅静瑶的头,“凡事莫忘了自己的底线,这回父亲教训了你便作罢,下回你若不知悔改做出别的恶事,我亲自动手。”
森然的语气,令傅静瑶狠狠地打了个寒颤。
看着傅时卿离去的背影,她骤然握紧了手,指关节泛着苍白,“为什么你们都要帮着沈惊月!”
……
沈惊月因为浑身都是鞭伤,行动还是有些不便,被谢行舟关在家里,哪儿都不能去。
她着实有些无聊,可惜的是谢行舟时刻盯着她,逃跑都没有机会。
与谢行舟大眼瞪小眼许久,她泄气地趴在棋盘上,“最近棋也下了,画也画了,弹琴也听了,你是想让我重学女子的才艺不成?”
看她龇牙咧嘴又了无生趣的样子,谢行舟不由失笑,“你伤口刚结痂,再让你出去崩裂了伤口,不值当。”
“可是我那些将士们许久不见我,一定会对我朝思暮想,他们说不定茶不思饭不想,功也不练,这可都是我的罪过。”沈惊月缠着谢行舟,她真是闲不下来。
谢行舟轻轻抚摸着沈惊月的脑袋,她顿时舒服地眯起了双眼。
过了一会儿,沈惊月猛地站起身来,不行,不能沉迷于温柔乡!
“我还是去看看杨老爹和他娘子吧!”
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谢行舟不由失笑。